“仇家……呵呵,前輩也看出來了,孔老這處靈山乃是有陣法的,尋常修士哪里能躲進其中。
況且,晚輩在其中也沒有感應(yīng)到陣法有被觸動。”杜子軒微笑以對,語氣也比較有后輩姿態(tài)。
但對面的周玄空似乎并沒有那么多的耐心,一道隱隱而發(fā)的氣息慢慢在杜子軒的背上壓下。
“小子,老夫再說一遍,那人乃是我宗要犯,我此番出來必是要將其滅殺,別說你了,就算是孔老兒在此,恐怕也不敢阻攔。”
氣息雖微,但重若沉石,不過這份威壓在杜子軒看來,還不如重傷垂死的青光獅來得有壓力。
都不用運轉(zhuǎn)功法調(diào)動靈力進行抵擋,單憑肉身就能無視之。
“老前輩好生無理……”
杜子軒輕描淡寫的說了一聲,在周玄空以及一眾修士驚愕的目光下,后退兩步,隨后向著下方的靈山而去,
“給我等,留下!”
周玄空還未說話,身后的一名有著啟靈二層修為的修士,當(dāng)即從人群當(dāng)中沖出,一只靈力大手就準(zhǔn)備抓住杜子軒。
杜子軒冷眼一瞥,隨后一抹青光自他腰間的儲物袋飛出,青光如一道青色月牙在他身后與那名修士大手間回旋一擊。
“啊!”
一招不顯山不露水。樸實無華的劍影之下,連靈力波動都沒有顯露太多,就將他背后的殺招給破去。
鮮血伴隨慘叫之聲高高揚起,出手之人掌心被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若是再深些,恐怕此人的一只手掌就要和他說再見了。
“這般背后出手?”
留下這么一句杜子軒便不再看周玄空一行人一眼,再次準(zhǔn)備進入靈山陣法之中。
雖然杜子軒展現(xiàn)的這份實力讓周玄空一行人都有些吃驚,靈力波動都沒有,證明這個白發(fā)小子根本沒有用什么殺招,而那道青色月牙,在沒有停下之前,沒幾個人看清楚是什么,最后等青侯懸停在杜子軒身邊方才知曉這是一柄劍。
“倒是有些本事,啟靈二層境就能如此使喚中品靈器。不過下這般重手,你恐怕走不了。周侯你上!”
周玄空話音剛落,一名長相魁梧,四肢更是孔武有力的壯漢便出現(xiàn)在了人群的前方。
“猴子,干死他。這家伙真囂張啊,我們青蓮劍派辦事也敢在這推三阻四,還出手傷人。”
“老侯,弄死他。”
……
此人一出現(xiàn),頓時間,不少人便開始了起哄,其間發(fā)言更是讓人目瞪口呆。
猴子,也就是周侯,雖說這個外號是根據(jù)其后的名所呼,但是,在杜子軒看來,叫猩猩更為恰當(dāng)。
“這位道友好本事,還望不吝賜教。”周侯并沒有如其他修士一般大放厥詞,眼中更沒有輕之意。
反而是那種比較純粹的戰(zhàn)意很是明顯,在那雙明亮的眼眸中熠熠生輝。
若是尋常,對方真有點實力,杜子軒倒也樂得和對方戰(zhàn)過一場,但是此刻遇到這種,他心中卻是多了幾分厭惡。
不過,爾后杜子軒也就釋然了,既然對方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又不是怕他們。
就算是這里面修為最高之人,也就是那位名叫周玄空的長老,杜子軒也不覺得自己會怕,只是擔(dān)心打了這些老小,更老的就會出現(xiàn),周而復(fù)始煩不甚煩。
而且面對這些人,杜子軒還不能趕盡殺絕,否則青蓮劍派那邊的麻煩不是仨人所能承擔(dān)的。
不然,放在妖獸山脈里,像這種出手的,他們只有一個結(jié)局——在那里長眠不起。
杜子軒淡然的看了一眼似乎是因為修為和面子原因而不準(zhǔn)備出手的周玄空,隨后看向了周侯。
“想戰(zhàn)那便戰(zhàn)吧,不過刀劍無眼你自己注意了。”劍器入手,杜子軒就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