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還算熟悉的面龐,杜子軒在想要不要幫他們解脫。
想到這里,杜子軒便提著修為最強的那一名修士,也就是之前想要與歐陽家修士起沖突的那一名水靈根的修士,走出了薄霧。
但是整個人的神情依舊是那般木訥,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而下面的歐陽恪也看到了杜子軒的身影特別是他提著那才見過沒幾炷香的修士出來,整個人直接就踏上了小山的青石階。
“別....”
杜子軒還沒開口,便看到了歐陽恪的腰間似乎有著一枚玉佩正在散發著異樣的光芒。
“軒哥,你說什么?”
歐陽恪見杜子軒收回了手,也沒再說話,于是便有些疑惑的問道。
....
只能說不愧是歐陽家嗎。
杜子軒內心嘀咕一句,隨后開口說道:“沒事,你怎么就上來了,這座山自從踏入青石階后就會受到陣法影響。不過看情況,你應該沒什么事。”
“嗯...應該是我姥爺給的這玩意保護了我,他說秘境當中除了別的修士以外,就屬這些陣法最危險,所以給了這護身之物。
不過他說,這也不能保我性命,還是離這些地方遠些。對了,這家伙是怎么回事?”
歐陽恪指了指被提在手中的修士,杜子軒看了一眼,隨后將將其放在了邊上,不過雖然意識應該是進入了幻境,但身子還是直挺挺的站立著。
“進去后會進入幻境當中,應該是某種考驗。我看看怎么解救他們,看來單純的將他們提出來是解不了的。
或許也可以等等再看,若是實在不行,就將他們先放進里面,最起碼,不會無緣無故的死去。”
杜子軒著,便直接坐在了青石階上,看著遠處的密林,他突然有些慶幸。
“考驗?意思軒哥你...”
“嗯,突然就闖過去了,不是什么實力和修為要求的秘境,不過最后也沒什么好東,就一塊鐵牌。”
說著,杜子軒便將那枚雕著九字的鐵牌丟給了一旁的歐陽恪,對于這塊不知什么用途的鐵牌,他的重視程度就稍稍低了一些。
.....
而他殊不知得是,他的作為被已經回到大鐘旁的虛影看見,雖然虛影此刻只是一個虛影,但是可以看出明顯有些氣急了,周圍的虛幻的發絲都有些飄揚。
“這個臭小子,當我的進山令是什么的,可惡啊...”
....
“這家伙看來是沒辦法救出來了...”心中盤算著時間,杜子軒起身便將自己身旁的水靈根修士丟進了小山之中。
他們非親非故,再加上之前還甚至產生沖突,他就算不管,也不會有什么壓力。
將人丟進里面,最起碼不會無緣無故的死掉。雖然,杜子軒已經闖過了這里的考驗,也得到了這塊牌子,但是這里的異象并沒有消失。
之后若是后面來的那些修士剛好也能闖過,并且對這些家伙的儲物袋甚至是性命產生了想法,這樣的話就是這些家伙的命了。
....
歐陽行和杜子軒離去,在方向的抉擇上,兩人很有默契的都選擇向著中心處而去。
而在另一邊,一道黑影從山巔迷霧當中走出,手中還有一抹殷紅未曾擦去。
黑影將沾染了血跡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嘴邊,隨后便舔了一口。
“真是暢快的殺戮啊,可惜什么東西都沒有,也就一個破牌子。還有那家伙到底在哪呢。”
隨著身影的顯露,曲梟的身形便來到了小山之外,而就在曲梟剛踏出山峰,原本冷冽的臉色就變了。
變得瘋癲,變得有些變態,整個人的氣質像是換了一個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