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
進入杜家毋庸置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就比如能在學子堂繼續進行三年的學習。
當然,他是沒想過當什么煉器師、煉丹師,甚至是靈植夫都有些耽誤他的時間,他修行資質本就不行,雖改走體修一路,他可以借助體修一道的成就帶動自身修為,但是他的精力同樣不多。
畢竟他貌似煉體也沒什么天賦,只能靠著時間的推移去追逐。
但是突然跟他說放棄自己所在的家族,讓他加入杜家,秦澤就感覺心里空嘮嘮的。
雖然家族并沒有給他所謂家的溫暖,但那終究是他所出生的地方,他的父親生于那里,他的母親葬于那里...
看著漆黑的夜空,秦澤突然感覺自己的心中也是這般。
“不對,我怎么能這么想,本就選擇了踏上這條路,如何還能如此猶猶豫豫。”
秦澤看著了夜空中突然閃亮的星,突然覺得自己是犯了一個錯誤。
...
長呼一口氣之后,秦澤便起身離開了已經初步開墾了一遍的靈田。
很快,離開靈田的他來到了一只帳篷面前。
這里是族長所在的帳篷,他來也是想問問一下族長的看法。
“呼...族長您在嗎?”
“嗯..是你啊,進來吧。”
秦澤剛喊出聲,一道應答聲便從其中傳出,隨后一雙枯瘦的手便掀開了帳篷的簾子。
秦氏族長看著秦澤出現,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些許的厭惡和淡漠之后,瞬間又換了一副模樣。
雙手搭在秦澤的肩膀上,帶著溫柔的語氣將秦澤扯進了帳篷之中。
....
“小阿澤啊,你來可是為了拜入執事大人的門下的事情?”
進入帳篷當中,秦澤便接到了以往高不可攀,甚至不愿意與他交流的族長大人所遞的水。
當他還以為自家這位族長大人是想著有所壓力,而這般不合常態的對他好時,心中正有所感動,覺得之前所下決定的應對之策也覺得愈發正確時,變得慈眉善目的老人瞬間就變得讓他心灰意冷。
“小阿澤啊...能留在杜家是很不錯的,但是咱們秦家也不要忘了。雖然只是一個跑腿小廝,但是好歹能在杜家學子堂學習三年,若是你努力替執事大人做事也能學到不少東西。
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就盡管傳信給我,出門在外,但咱們也是惦記著你們。
對了,想回家族了,隨時跟執事大人告個假就回去。咳咳,小阿澤啊,咱們修行資質不好沒什么問題,學子堂的那些知識一定要記在腦子里。
日后回到家族可以跟族里的那些小家伙們講述,咱們也學著杜家搞個學堂。”
一瞬間,秦澤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似乎有些好笑了。不過他終究是心伸恍惚,加上年紀尚小,遇到的事情少。盡管心中氣憤,但他依舊是沒有爆發,只是有些晃悠的起身,隨后走出了帳篷。
很明顯,秦氏族長也沒想到秦澤會搞這一出,一句話不說就走了,怎么,難道是讓他這么干,覺得活得不光彩?還是說踐踏他的尊嚴。
....
“不過是被剛好看上的走運小子,裝什么清高。”
過了一陣,許是沒想明白的老者,臉色突然就是慍怒,隨后吐出了這句話。
秦氏族長畢竟沒有達到啟靈境,沒有開啟神識,并不知道秦澤走出帳篷后沒多遠便停下了,而他的聲音也沒有壓制,于是乎就這么水靈靈的被在帳篷外的秦澤聽了進去。
風起漸涼,秦澤聽到自家族長的話,心中頓時升起了陣陣的悲涼。
在靈田當中,他想得是,自己不會因為一些好處而舍棄家族,他決定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