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歐陽烈的身份,也不是所有人都清楚當年的事情。
兩人激戰(zhàn)散發(fā)的波動自然讓整個冰谷顫動,無數(shù)冰谷弟子長老停下手中事情,外出看向天空。
知情者辨認出與任倉戰(zhàn)斗的是歐陽烈,只是嘆息一聲不再多說,不知情的人則是一頭霧水望著天空,還以為是那個不開眼的東西來冰谷撒野。
任月想要去支援任倉,但兩人戰(zhàn)斗的波動太強,以她的實力根本難以靠近。
直到許云說話,她才想起冰谷中多了個人,而且這人是和歐陽烈一起來的。
能讓歐陽烈親自帶在身側(cè)的人,身份定然不簡單。
她有想過挾持許云,但歐陽烈如此將許云放在冰谷,而且只是找任倉這始作俑者,并未破壞冰谷的一草一木,就是不想讓此事影響擴大。
而且歐陽烈也說了,這是他與任倉的私事。
以歐陽烈的脾氣,任月若敢此時對許云出手,事情立馬會上升到戰(zhàn)天殿與冰谷這兩大勢力的層面。
遙想天圣宮開啟圣戰(zhàn)所展露的底蘊,別看此時的戰(zhàn)天殿破敗不堪,真到了那等關(guān)頭,只怕戰(zhàn)天殿隱藏的實力只會更強,不會弱。
思索一番,任月認清現(xiàn)實,她回頭看向許云:“你能否讓歐陽殿主停手?”
“先告訴我他們倆有什么仇什么怨,而且歐陽烈停不停手不是我說了算的。”許云回答道。
這一句話說出來,任月便是知道,許云根本不是戰(zhàn)天殿之人,哪個宗門的弟子會直呼宗主姓名的?
如此一來,任月看來,許云在歐陽烈心中的分量就又重了一些。
在任月觀察許云之時,她愈發(fā)覺得許云有些眼熟,似乎自己在哪見過許云的畫像。
思索片刻,任月驚訝道:“你是許云,天圣宮的許云?”
“是我,怎么了?”許云坦然承認。
許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戰(zhàn)天殿殿主帶著天圣宮圣子,無論兩人是做什么,在任月看來都是那么的怪異。
“你不是天圣宮的圣子嗎?”任月又驚訝道。
“天圣宮的圣子又怎么了?”許云不明所以,他不知道任月在說些什么,似乎任月的腦子很混亂。
“你加入戰(zhàn)天殿了?”任月接著問道。
“沒有啊,姐姐究竟要說什么?”許云回答道。
許云可是虞弦的心尖寶貝,這事情在整個天藍大陸高層中都傳遍了。
歐陽烈也有意討好許云,許云一個人居然能獲得兩大霸主勢力的宗主青睞。
這讓任月徹底打消了挾持許云的想法,畢竟虞弦和歐陽烈兩人都有一個相同的地方,那就是為人處世都瘋狂無比。
冰谷連一個衰敗的戰(zhàn)天殿都惹不起,更別提如今已經(jīng)向死而生的天圣宮。
但這也是個好消息,既然歐陽烈能放下戰(zhàn)天殿與天圣宮的仇怨,轉(zhuǎn)而討好許云,說明許云對于戰(zhàn)天殿的確太過重要,重要到讓一根筋的歐陽烈都放下與天圣宮的仇怨。
連世仇都能放下,那許云定然能化解任倉與歐陽烈的仇恨。
抱著這個想法,任月開始講述當年的事情。
原來,在歐陽烈年少之時,曾經(jīng)與冰谷一名弟子相戀,兩人年少輕狂干柴烈火,相戀沒幾年,那女子懷上了歐陽烈的孩子。
但世事無常,就在女子的懷孕期間,女子突發(fā)意外身亡于天寒澗。
那女子好巧不巧,正是任倉的親妹妹,名為任顏。
而任顏之所以會在那種特殊時期前往天寒澗,也是因為那時任倉修煉出了問題,重病臥床,整個冰谷都沒有辦法,任顏想去幫助任倉尋藥。
此前沒有告知任何一人,后來便是噩耗傳來,任顏死于天寒澗,其尸首凄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