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刀,我怎么會認識,難道你以為這是我做的?”
說到這里,歐時的語氣就有些不太好,直起身喊“吳媽,送客。”
汪探長出門之后長嘆了一口氣,沒奈何,這種大戶人家的少爺,可不是他想問就能問的。
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冥刀,還真是冥刀,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殺人的一樣。
不得已,汪探長又開始了對別人的走訪,重點都放在了那把刀上。
輪到文彥的時候,他剛剛準備出門。
“你這是要出去?”汪探長有些意外,他還沒敲門,門就開了,顯然不可能是什么心有靈犀。
“是啊,汪探長怎么來了,有什么事兒嗎?如果不介意,咱們可以在外面說,剛好我請你喝咖啡。”文彥半點兒沒有在家里停留的意思,說著就往外邁了一步,把身后的門帶上了。
汪探長挑眉,也沒有必須要在人家家里談的意思,說“好啊,那就在附近吧,我快點兒說,也免得耽誤你的事情。”
文彥點點頭,順便看了一眼時間,這會兒正是午覺后,是個適合談事情的時候。
看過了照片,文彥搖了搖頭,他當然見過這把刀,那三人死的時候這把刀都在,但… …“我以前沒見過,不知道汪探長查出什么了?這是誰的刀?可去問過了?”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既然你沒有見過,那么,我也不需要問別的了。”汪探長說著就要起身,他也不是閑得沒事兒干非要在這里喝咖啡的。
文彥叫住了他,“汪探長,有一件事情其實我覺得很奇怪,歐時為什么突然對靈異起興趣了,要知道,我們的學習當中也是有著‘敬鬼神而遠之’的,為什么他突然這么熱衷于靈異游戲呢?是什么人誘導了他,還是他想要通過這些得到什么?”
汪探長的目光猛然銳利起來,動作也停住了,重新坐下來,說“你知道什么?”
“我其實不知道什么,就是有些懷疑,如今看來,我的懷疑大概也是汪探長的懷疑,所以,那刀是歐時的?一共三把一模一樣的刀,還是一共九把?”
劇情中的恐怖游戲總共只有七次,最后一次請筆仙之后依舊有人在死,但這樣的七次之后,其他的人是死都不敢來參加了,所以后面的人一個接一個地死,在原主死之前,聽到了兩個人的死亡消息,所以,他應該是第九個,那么… …
七和九都是比較特殊的數字,所以,如果不是“七”為終結,那么就可能是“九”了,九為數之極,不可能再大了。
汪探長仔細看著文彥,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想,他都不覺得文彥可能是這些案件的主導人,但從他的話語之中,這個人肯定知道什么,如果不是切實的證據,那么只能是人聰明了。
“你是個聰明人。”汪探長這樣說著,面上又有了笑,“說說看,你還能推測出什么。”
“除了歐時,大約趙美鳳還有些問題,我不知道她什么時候那么樂于交際,愛跳舞了。”還有,兩次紅繩斷掉,似乎都是在跟對方有過接觸之后。
文彥的記憶力很好,自從修煉精神力之后,他的記憶力只會更好,回憶起每一次紅繩斷掉之前的事情,大概也能做出一些猜測,只是需要更具體的話,或者就要跟陳嬌談談了。
畢竟這些拴著紅繩的護身符出自她的手。
喝掉了半杯咖啡之后,汪探長走了,文彥緊隨其后起身,走出咖啡館之后直接步行去陳嬌家。
三次陳嬌都是提前下車的那個,大概的位置,文彥還記得,走到了附近,循著記憶敲門,才敲了兩下,就有人開門了。
竟然是陳嬌自己。
時下,但凡有些條件,都會請一個照顧自己的老媽子,只為打掃和做飯也不會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