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次京城戰事解決,第一件事,便要整頓軍務,老曹的失敗就是警鐘,也是對所有人的告誡,沒有下邊兄弟們賣命,咱們這幫老東西,憑什么趾高氣昂的當大爺!”
張大帥掃視著屋里所有人,正好借助這次機會,也給他們打打預防針。
男人嘛,貪財好色是常態,誰都會有貪婪心爆發的那一刻,不貪反而難成大事。
可在貪婪這個問題上要有度,什么能貪什么不能貪,自己心里更要有把稱,不然的話,只顧著一味摟錢,看似財富堆積如山,實則是在自掘墳墓!
“接下來,聊點咱們的事,跟老段來來往往也打了這么多天啦,雙方雖然觸發過大戰,但基本都是點到為止,沒有進行長時間的膠著狀態。”
張大帥欠身坐在桌沿,雙手插在袖筒,就跟在老家盤坐炕頭一樣,極其的隨意。
“今早收到密報,老段好像有點要急眼的意思,塞北七萬多大軍開始集結,他有點要開啟決戰的苗頭,大家對此怎么看?”
“還能怎么看,他老段愿意打,咱就遂了他的意,正好打下整座京城,咱爺們就召開登基大典!”
湯老四大咧咧說道,他現在整天就惦記著大帥登基,自己能封王呢,當個小小的旅長,已經不能滿足他現在的野心。
在現在的奉北軍當中,抱有這種想法的人可不是一兩個,不少中下層軍官,也想張大帥坐上那把龍椅。
畢竟,當軍官可沒有當地主老財舒坦,一旦老張成功登頂,那他們可就是開國功臣。
憑借這一功勞,只要老張不倒,后輩子孫都能享受到連綿不斷的福蔭。
“老四啊,你這嘴呀,真是啥都敢往外說!”
吳老二當眾點著湯老四的腦門,十分惱火的訓斥道。
“以后可千萬記住,自家兄弟面前說說也就算了,要是讓外人知道,可是會引起大亂的!”
“諸侯王朝的時代早就被推翻,誰現在登基稱帝,那就是與全天下為敵!”
“嗨,我就那么一說,當大總統不就和當皇上一樣嘛。”
湯老四很是無所謂的擺擺手,他覺得這幫人真是虛偽,明明心里想的要死,還非要給自己找一個蹩腳到令人發笑的借口。
想當皇上怎么了,這事有什么丟人的,誰不服氣就來打唄,歷朝歷代,但凡是推翻前政的,哪一個不是打出來的!
“行了,少扯點沒用的。”
張大帥將眾人拽回之前的話題,繼續說道。
“老段想要決戰不是不可以,但這活不能咱們一個人干,如果真要打起來,必須要把老曹拽進來才行。”
“別忘了,咱可是過來給他幫忙的,說好拖住老段兩個月,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一半,這個時候開啟決戰也不是不行,但是要加錢!”
“哈哈哈,沒錯,咱就是他老曹的打手,同意加錢咱就干,不同意那就拖夠倆月,往北一撤還把京城讓出來。”
張左相聞聲大笑,心中更是不由感嘆,怪不得他能當老大,就這死皮賴臉的性格,一般人就整不出來。
“對,咱不能白白讓兄弟們流血,這筆錢一定要老曹報銷才行。”
其余緊跟著附和,他們現在相當于掌握著馮系的命脈,一旦曹辛不配合,這伙人屁股一轉立馬撤退,把整個京城扔給老段。
到那時候,集結在之江的馮系部隊,可真就是遠水解不了近渴,不光京城沒了,直隸省包括千湖省,都有可能受到波及。
所以,這一次會戰,不管曹辛同不同意,他都要咬著牙參與,要么出錢給奉北軍讓他們打,要么調動直隸省千湖省的嫡系力量,和奉北軍共同抵御。
不管哪個結果,奉北軍都能得到好處,并且還能消磨馮段雙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