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連倒了五杯茶,然后把兩根手指大小的茶杯,一一擺在眾人面前。 李亢手里抱著石頭坐在那里一時不知道該把手中的石頭放在哪里。 這桌子看起來很貴的樣子,地板應該也不便宜,直接把石頭放上去刮花了怎么辦? “原石給我看看。”老人似是察覺了李亢的窘迫,主動伸出手。 李亢慌忙起身,雙手捧著石頭遞了上去。 然而老人伸出的雙手卻沒有接石頭,整個人愣愣的定在那里,眼睛死死的盯著李亢的臉,半晌后才輕聲問了句“你是誰?” “呃……我叫李亢,是和洪主編有過合作的一個編輯。”李亢估計這么大年紀的人應該也不知道啟點是什么,便也沒提。 “雁雁。”老人看向洪歸雁“這年輕人跟你外婆年輕的時候有六分像。” “嗯?”洪歸雁聞言打量了李亢好幾眼“我覺得不像啊。” 老人瞪了洪歸雁一眼“你記事的時候你外婆都多大年紀了。” 想到面前這位老人從未婚娶,為外婆做了一輩子的首飾,洪歸雁立馬選擇信了,自己外婆年輕時候是什么模樣沒有誰比他這個六十年的老備胎……更有發言權了。 “小伙子,你是雁雁哪邊的親戚?”也許是因著李亢的這張臉,老人格外和氣。 李亢趕緊解釋“我們沒什么親戚關系,就是工作上有合作。” “那還真是巧了,你倒是比雁雁更像她外婆的孫輩。”老人一笑,也沒再多問。 天底下人那么多,偶然有相像的倒也再正常不過了。 喝完一杯茶,老人也不再耽擱,抱起原石起身道“我們去看看它里面到底有什么。” 可能是因為李亢的長相,這老人比之前熱情了許多。 這棟別墅底下有一排不小的地下室,老人把他們帶進其中一間,里面盡是各種工具。 李亢看不太懂,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老人身后。 他先是用電筒對著李亢擦出的那個小窗觀察了一會兒,然后再從各處細細觀察了許久,隨后微微笑道“你運氣不錯,這塊原石里面有翡翠的概率很大。” 然后他就拿一個鐵刷子,在皮殼上看似輕緩但是卻力度絲毫不減的刷著,隨著石屑撲簌簌落下,他邊刷邊解釋“外面的皮應該很淺,我先刷刷看。” 這是真的靠刷的,石屑越來越薄,但是看著他的動作李亢都替他累得慌,得虧石頭不大,不然這得刷到明年去了。 不過刷也有刷的好處,沒多大會兒灰白色的石頭小半面都漸漸變成了淡紫色的。 老人用電筒仔細看了看,判斷道“你這里面很有可能是一整塊翡翠,你花了多少錢買的?” 李亢老老實實回答“200。” “傻人有傻福。” 李亢臉黑了,200買這石頭怎么就傻了?這不是、這不是要出翡翠了嗎? “種水應該不錯。”還沒徹底擦開,老人就做下了判斷,還很堅決的樣子,讓李亢精神一震。 不一會兒老人又刷出了另一面,大概判斷好了石皮的厚度之后,終于拿出來了一個角磨機。 這下速度就快了,沒一會兒石皮就被剝落干凈,隨著老人熟練的動作,一塊通體紫色的翡翠就漸漸出現在大家眼前。 這塊翡翠通體紫色,色滿的如水一般似要溢出來一樣,在燈光下瑩瑩透著光。 “玻璃種的,運氣真的不錯啊。” “這就是玻璃種?”李亢看著面前的翡翠,顏色是不錯但是這一坨哪里像玻璃了,大金鏈子那里的玻璃種都是能透字的。 李亢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給觀眾試的。 “這是毛料,沒有切割沒有打磨,肯定跟你平時看到的玻璃種不一樣,等做出成品你就知道不同了。” “哦哦哦。” 看來沒錯了,李亢忙不迭的點頭,喜上眉梢。 解出一塊玻璃種是個喜慶的事兒,老人也很開心。 雖然這塊翡翠只是淡紫,但是色很滿,塊頭也不算小,能做出七八副鐲子了。 老人用手電往翡翠上一照,這一照就立馬皺起了眉頭。 在強光的照射下,原本翡翠最內里只能隱隱看到的幾條黑色絲線明顯了起來。 而且燈柱上的陰影告訴李亢,這里面的黑絲遠比他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