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李亢隨口回答道,他很少生病,這血型還是以前在學校體檢時候知道的呢。
洪歸雁怔了一下,隨后笑道“那還真是巧了,萬一外公不放心,還要再做一次什么親子鑒定,單從血型上也不會露餡,剩下的配型不能當場出來,最后出個假報告就行了?!?
“???還要親子鑒定?”
“我已經準備了一份假的,萬一我外公不放心要重做也沒事,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崩羁核闪丝跉?。
同時他在心里暗罵系統,自己為了完成這任務,真的是去當孫子了。
想到和洪歸雁約定寫書的時間是在她外公去世之后,李亢也不知道是想早點完成還是晚點了,不急是不可能的,想讓她趕緊完成未免又太過無情。ii
張老爺子正在門口等著洪歸雁,遞給了她一個紅色小布包之后三人打過招呼李亢和洪歸雁就再度上車。
“這是什么?”李亢好奇的問道。
“重要道具?!?
只見洪歸雁從布包里取出一枚綁著紅繩的小玉扣,遞給了李亢。
“咦?”李亢接過玉扣好奇的翻看“我也有個這樣的玉扣,上面寫著我的名字呢!”
“那真是巧了,我表弟小時候身上也帶著一個?!?
“不過我那個沒你這個好,破破爛爛的,有的地方還開裂了。”
兩個玉扣品相有著明顯的區別,手中的這個繩子有著明顯的做舊,玉可能也經過處理了,可依然比自己那個看起來好多了。ii
自己那個窟窿眼中間有大大豁口不說,還完全沒有這個潔白瑩亮,發黃暗淡,豁口的地方還盡是紋裂,里面黑黢黢的,看起來極丑。
要不是因為上面刻著自己的名字,李亢早就給扔了。
不過現在這玉在自己床頭柜的抽屜里躺著呢,具體哪只床頭柜李亢自己都不記得了。
“你這個上面也有字啊?!崩羁悍粗窨?,上面也有字,但是因為繩子系著看不清寫的是啥,兩個玉扣的字體有些像,說不準還是同一批的。
于是李亢逗洪歸雁道“你這個是不是和我那個在一個地方買的?”
洪歸雁白了他一眼“我和我表弟甚至我媽媽我舅舅身上的平安扣都是張爺爺親手做的,哪里買的到。”ii
那還真是用心了,怪不得要找張老爺子再做一個呢。
“幸虧我和我表弟的那個都取自同一塊玉料,我的這塊是陽文,我表弟的那塊刻的是陰文,其他的都是一模一樣,所以張爺爺才能把我的這塊名字給磨掉,再刻上我表弟的?!?
李亢頓時覺得自己手中這塊小小的玉扣有些重“這是你的啊?!?
“是啊。每塊和田玉都有它獨特的手感,哪怕品質相近也不盡相同,我和我表弟的那兩塊平安扣用的都是品質絕佳的玉料,手感更是細膩,想找到仿品也不容易。”
聞言李亢不禁多摸了兩下,卻沒摸出這塊和自己那塊有什么不同。
看來這種東西,要富貴人才能體會其中差別。ii
“季……航,你表弟叫季航?”李亢微微撥開紅繩問道。
“是季一航,你看兩個字之間有一個不太明顯的一?!?
經過洪歸雁的指點,李亢看到了,這名字……聽起來有些熟悉啊。
但是為什么熟悉,李亢一時想不起來。
想了好半天,李亢才一拍大腿叫道“季一航,我說就跟在哪聽過一樣,我們的母公司就叫一航集團嘛,這可真是巧了。”
洪歸雁扯著嘴角尬笑了一下“確實巧?!?
李亢估計她是又想到自己的表弟心情不好,便也沒有不識趣的拉著她聊天。
而是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