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那么保密就是因為萬一我表弟真的在那,一個自小在緬國長大的孩子也不一定能讓國家放心,不如偷偷接回來再做安排還能少些事端。” 怪不得。李亢心中暗暗點頭。季爸爸的繼承人確實事關(guān)國家安全。 想到自己一番布置,具體的位置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還白白在全世界以及緬國兜了那么久的圈子,差點都把命丟在那里,最后卻只找到那么一個緬國人,洪歸雁就不禁一陣苦笑。 “我們到了。”洪歸雁把車停在了一個山腳下。 “這就是南山?”李亢仰頭看向面前這座不高的山,黑夜下的南山似乎也沒什么特別的,矮矮的跟個小土坡似的。 可是這里卻是滬市里的一個傳奇地方,一個是專供高層療養(yǎng)的地方。 “洪主編,我上次在中心醫(yī)院看到的應(yīng)該是你和你外公吧?”李亢問道,又解釋了那次的事。 “應(yīng)該是,要不是病情瞞不住了,他還是不想來這里。他總覺得在這里跟坐牢似的,還不如在中心醫(yī)院舒服。” “……” 一向只聽說過南山里面設(shè)備有多先進環(huán)境有多好,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里跟坐牢似的。 不過人家是曾經(jīng)的……想法肯定和李亢這種絲不一樣。 李亢現(xiàn)在果斷認了自己是絲,和洪歸雁比,哪怕已經(jīng)身家過億,自己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絲。 在季爸爸屬意的繼承人面前,誰能不是絲? 想到她和季爸爸幾年都沒見過,季爸爸卻依然把她當(dāng)繼承人李亢就覺得季爸爸是個牛人。 要是自己,哪怕是親外甥女,不對自己言聽計從恭恭敬敬的,自己是萬萬不會把她當(dāng)做繼承人的。 親兒子不聽話都不會給他一分錢的,何況是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