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季家唯一的孩子啊,怎么就過的這么慘,怎么能過的這么苦。 而且那個傻孩子,居然就那樣傻乎乎的只身一人跑到緬國去找自己,真是跟小時候一樣傻,見不得自己受委屈,真是個好孩子。 哭著哭著,洪歸雁又笑出聲來。 難為這孩子從小生活的那樣苦,性子卻養的這么好。果然,季家的孩子在哪兒都優秀! 一陣自豪感從洪歸雁心中升起,越想李亢越覺得他優秀,連以往的一些小毛病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可愛極了。 她就這樣握著李亢的那塊玉扣坐在床上直到天亮。 李亢推門而入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姐,你醒了。” “嗯?”洪歸雁看向李亢,眼里盡是柔和“弟,這是你的嗎?” 洪歸雁舉起了手里的玉扣,征詢的看向李亢。 糟糕,暴露了。 但是李亢本就想找個機會認親,這種時候自然不會再行反對,讓事情變的更復雜。于是他乖順的輕輕點了點頭。 “寶寶!”洪歸雁鞋都沒穿,就從床上起身撲向李亢,一把抱住他,抱的緊緊的,緊緊的,緊緊的…… “我怎么就那么傻,都說你和外婆長得像,我怎么就、怎么就沒多留個心眼呢。”洪歸雁邊哭邊自責的說著,音調都含含糊糊,幾乎讓人分辨不清。 真是難受的緊了。 “姐,怪只怪咱倆認識的太早,都沒往那方面想。”李亢也哽咽著回道。 說完,李亢扶好洪歸雁,順手替她抹了淚“要不,咱們去做個親子鑒定確認一下?” 洪歸雁白了他一眼,直接捏上了他的臉“就憑你這長相,你這玉扣,可能不是寶寶嗎?” 李亢現下也已經斷斷續續的回憶起了幼時的一些事,季紳、從小住的老屋以及面前的這個女孩幼時的樣子,甚至連慈祥優雅的奶奶都偶爾在記憶中閃過。 他唯獨記不清自己父母的模樣,只記得他們分開時的最后一幕,那讓他從小就尤其難受的一幕……所以結合種種情況來看,他應該和父母的相處并不多。 等洪歸雁情緒平復理智又重新回歸,她上下打量著李亢,審視的問道“你對這件事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呃……”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洪歸雁的智商從來都很在線。 “呃……”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爺爺去世的時候。” 還不等洪歸雁問,李亢主動交代了“爺爺去世時跟我說,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是季一航了,我們陪他這么久他很開心。” “因為這個?”洪歸雁指著手心中的玉扣問道。 “是啊,當時白告然砸我平安扣的時候爺爺看到了,就在我被帶出去旅游的前一天。” “白!告!然!”洪歸雁牙齒咬得幾乎出血,要是白告然現在出現在她面前可能性命難保。 確實,要不是白告然手賤,李亢把名字一報,肯定早就在第一時間被找到了,哪能拖到二十年后。 “姐……白告然現在在燈塔國呢。” 李亢眼珠子一轉,笑嘻嘻的把前幾天看到的精彩一幕和一五一十的洪歸雁分享了一下。 “真是皮,天天瞎看些什么!” “噗。”訓斥完了之后,洪歸雁又直接笑出聲“他確實挺適合干這個。” “那外公……他知道了嗎?”洪歸雁聲音又低了下來。 “嗯!”李亢重重的點頭“他知道的,臨走的時候很開心。” “那就好,那就好。”洪歸雁又緊緊抱住李亢,再度嗚咽出聲。 “系統,謝謝你。”李亢安撫般的輕輕拍打著洪歸雁的背,同時心中默念。 如果不是系統,李亢至今留有遺憾,季紳是否知道自己就是季一航也將是他心里永遠的一根刺。 “哼,肉麻。” 冷哼聲響起,不過誰也沒聽到!李亢脖頸間兩年里都未曾取下的木雕神像的眼中也微光一閃,隨后又歸于沉寂。 洪歸雁很想擰著李亢的耳朵狠狠的罵一頓,但是手都已經伸過去了最后卻還是沒舍得真的擰。 半空中,本就速度不快的手轉了方向,然后摸上了李亢的臉。 一雙細嫩的手在自己臉上輕輕摩挲著李亢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但他的頭卻乖乖定在那里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