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等離則回了家,跟謝母詳細說了在國營大飯店發(fā)生的事,包括周華秀認錯了人,還自己解了衣扣誣陷老三的事,一五一十地都說了。
“娘,這個周華秀心術(shù)不定,連誰才是真正的‘團長’都認不出來,你是為了什么非得要我和她相看的?”
“她連我和老三都區(qū)分不出來,又是怎樣看上‘我’的?”
“娘,她都被抓到派出所了,你還不跟我說實話嗎?”
謝等離無奈地看著謝母。雖然這些事他也能自己去查清楚,但作為事件的參與者,謝母十分有必要知道什么是事情的真相。
如果以后還有類似的事,接下來就必須讓謝母自己甄別。
謝母眼中滿是驚訝和痛苦。
她很清楚,這個周華秀就是借自己的手和老二搭上話,可她想不到,對方竟是連老二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啊。
這時她也不藏著掖著了,將今早周華秀在幼兒園門口攜恩求相看的事老老實實告訴了謝等離。
謝等離無語,就這?
就這就要將自己的幸福搭上去了?
硬要說這是恩的話,也是兩斤紅糖就能還清的恩,哪里還能指定他去相看?
“行了,這件事娘你知道就好了。這樣的人品,不適合在幼兒園任教了。我會讓大哥親自去跟幼兒園打招呼的。”事已至此,謝等離也沒啥好說的。
再說了,這可是他親娘,他能責(zé)怪自己的親娘嗎?
謝母原本就不看好老二這次相看的,奈何周華秀一再相逼。
現(xiàn)在對方竟然還敢冤枉老三對她耍流氓?
這可將她嚇得夠嗆的。幸好老二及時報警澄清了,否則以后老二、老三都清白不保了呀。
看來她還是小看了周華秀的野心了。
這妞膽敢用這等骯臟的心思算計老二老三,真當(dāng)她這么多年謝家老嬸子是別人白教的了?
“老三,這事不用老大出手,我親自到幼兒園跑一趟。”謝母拿起外套,直接往外走,“也不用你跟著,我去去就回。”
“娘!”謝等離喊了一聲,隨即也跟著出了門。
廢話,這事他也是‘當(dāng)事人’,他怎么可能缺席呢?
不一會兒,謝等離和謝母就來到了幼兒園。謝母直接找到了幼兒園的負責(zé)人,將謝等離的話轉(zhuǎn)述了出來。
“李主任,那天周華秀老師背著我去衛(wèi)生站,這恩情我認,這是10塊錢,就當(dāng)我感謝她那天的幫忙了。”謝母將10塊紙幣放在桌子上,“請你轉(zhuǎn)交給周華秀老師。”
李主任一震,周華秀的工資一個月也才十七塊,就背一倍而已,現(xiàn)在人家直接給了十塊的感謝費。
這恩,可以了。
再說了,看見需要幫忙的事情,隨手幫一把不是應(yīng)該的嗎?怎么這周華秀還拿捏上了?
謝母見狀又說了,“現(xiàn)在我要到派出所舉報周華秀污蔑我兒子,這樣的老師,若是她還回這個幼兒園的話,我希望她不要再叫我孫子孫女那一班了。”
“希望李主任諒解。”
李主任還有什么不諒解的,“是是是,這件事我一定會嚴(yán)肅處理,給您一個交代的。”
再看謝母身后謝等離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
李主任不敢去想周華秀能重回幼兒園的可能性。污蔑一個團長啊,周華秀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了嗎?
謝等離對幼兒園怎么處置周華秀不在意。若是幼兒園自己處理不好,那就真的不要怪他去打招呼了。
離開了幼兒園,謝母又帶著謝等離去了派出所。
然而此刻的周華秀已經(jīng)知道了剛剛和他共坐一桌的并不是什么謝團長,而是他那個混不吝的三弟。
這下她確定了,她不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