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
莫十九被帶到了別墅后門一輛車里,在這之前,她還被灌了一杯混有蒙汗藥的果汁。
就很無語。
不仔細看還不知道,后備箱里還趴著一個人呢。
豁,是被打得渾身傷痕且昏迷過去的孫星琪呢。
她假裝頭暈地靠在背椅上,然后任那車載著她開出別墅區。
“阿塵,我被帶走了,你處理完就過來找我。”莫十九給墨霏塵傳完音就閉上眼休息了。
哎,這些人變聰明了,懂得轉移第一現場了。
墨霏塵收到莫十九的傳音的時候正在臺上被‘威脅’著呢,為了讓對方能順利帶走莫十九,他還在房間里讓全蒼審訊了孫伐和于景成一番。
誰知道都這樣了,于景成還是如此口不擇言。
他一眼就看出了于景成體內有蠱蟲。可這又關他什么事呢?
想不到那個人這次竟然奪舍了一個會蠱之人。
將發現告訴莫十九,再將于景成左右臉蛋抽腫,他才拍拍手對全蒼說,“我們走吧。”
兩人光明正大地打開房間走了出去,完全無懼門口圍聚的于景成的手下。全蒼更是一腳一個,把他們都打趴在地上了。
沒有經過那賓客云集的前廳,從后院翻墻出了去。
墨霏塵在那站了一會,葉愛華和其他被‘禁錮’的保鏢也開著車過來了。三輛車就這么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而前院的那些人還以為孫伐在房間里給他們談了多好的條件呢。
剛出別墅區不遠,墨霏塵就讓其他人先回去了,而他則帶著葉愛華和全蒼往莫十九的方向開去。
全蒼和葉愛華并不是第一次跟著墨霏塵混,對他的本事也深信不疑。這下墨霏塵要去哪他們就去哪。
對于孫伐和于景成的那些小動作,他們半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老大,那這舊城改造項目怎么處理?”全蒼心里還是有點氣惱的。畢竟這個項目他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在上面的,現在孫伐突然來這么一遭,讓他氣憤不已。
更何況他們已經墊付出去的資金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墨霏塵轉了一下大拇指的扳指,道,“阿蒼,區長也不是非孫伐不可。”
全蒼眼睛一亮,“老大,那我們應該怎么做?”
墨霏塵神色淡然地說了幾句,全蒼聽完滿臉笑容,哪里還有剛出來時的憤青。
載著莫十九的車子在繞著南城的主干線跑了兩圈,最后在臨海的一棟荒廢的別墅前停下了。
莫十九已經感知到別墅里的情況了,坐在主位的竟然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他神色陰晦,跟前還站著兩排持械的高大男子,對這個小男孩很是恭敬。
車門剛被打開,就有好幾只蝎子淅淅索索爬上了車。看樣子還想爬到莫十九身上的意思。
莫十九:......
不要以為我被你們迷昏了,你們就能對我為所欲為了啊。這些陰森森的小動物,還是別想近我身。
只聽這些蝎子沙沙聲地圍著莫十九轉圈圈,卻在離她十公分處迷失了方向,再也無法向前前進一步。
立馬就有人將情況匯報了進去,不一會那些蝎子就退走了,莫十九也被架著抬了進去。
墨霏塵也被莫十九喚了過來,車里的全蒼和葉愛華兩人服從命令,靠邊停車等待。
小烏賽鳳看著昏迷不醒的莫十九剛想大笑三聲呢,卻發現自己竟然全身動彈不得了。
眼見著身旁的那些大漢也相繼倒下去之后,小烏賽鳳有點慌了。他新取得的這個身體年齡實在太小了,再加上沒有壬翛羽鮮血的滋潤,他自身的能力除了會使蠱之外,什么都不會了。
甚至對危險的感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