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很快就會走的,不過在走之前,我還有件事要做。”那少年陰惻惻道。
“安泊云,你要干什么?”霍麒麟一臉警惕望著他。
“你很快就知道了!”安泊云勾唇一笑,原本斯文俊秀的臉上,浮起一抹猙獰。
下一刻,忽然聽到他的驚呼聲:“快看地火!”
霍麒麟移開緊盯著他的眼神,看向地火,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他正疑惑,卻見地火“呼啦”一聲躥起來,霍麒麟趕忙去調節地火的控制樞紐,試圖將地火壓制下去。
然而控制樞紐像是失靈了一樣,即便他已經將樞紐調節到了最低檔,地火卻仍然向上猛躥。
短短幾息時間,就聽到丹爐傳來劇烈的爆炸聲,濃煙從丹爐蓋子的縫隙中溢出。
霍麒麟絕望地看著滿屋濃煙,欲哭無淚。
他一低頭,看到了從地火中飄出的一小片燒焦的紙片,細看時,竟是一張燃燒過后的烈焰符殘片。
他回過神來,卻發現安泊云早已不見了。
聞聲而來的方鶴云看著滿室濃煙,指著霍麒麟怒道:“叫你看火,你就是這樣看的?說!是不是你亂動了地火調節樞紐?”
“沒有,我沒有!方師叔,我真的沒有!”霍麒麟倉惶辯白。
“一定是他!我聽說他以前在凡俗界是城主家的少爺,他一定是覺得大師兄你讓他做火童子太委屈,所以才故意使壞!”跟在方鶴云身后進來的嬌俏少女道。
“姜師叔說的沒錯,這小子平時在方師叔面前總是裝得很勤快,可是方師叔不在的時候,我看到他經常在偷懶。”少女身旁的一名隨侍弟子附和道。
“我沒有故意使壞,我也沒有偷懶,我真的沒有……”霍麒麟氣得眼都紅了。
“夠了!都別說了,怪我不該中途離開。今天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方鶴云沉著臉指著霍麒麟道。
“大師兄,這一爐玄階護脈丹,原材料就值十五塊中品靈石,你就這么輕易放過他了?”姜寶珠狠狠瞪著霍麒麟道。
“煉丹炸爐也是常有的事,我又何苦為難他一個外門雜役?好了,我要收拾一下,請恕我不能相陪了。”方鶴云道。
“那好,我先走了,改天遇到問題再來請教大師兄。”姜寶珠轉身,帶著她的隨侍離開。
霍麒麟還想開口,方鶴云卻背過身去,不再看他一眼。
霍麒麟失魂落魄離開,然而下一秒,他又再次出現在煉丹房里,之前的場景再一次重復。
這個場景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他卻始終無法離開,似乎根本找不到出路。
“不好!這孩子竟然因為一爐丹生了心魔!”銅錘真人面色沉重道。
“才剛煉氣二層,就生了心魔,從此與大道無緣,可惜了,還是個金火雙靈根呢!”劍鋒峰主司徒霄嘆息道。
“銅錘師伯,我在凡俗界聽過一句話:解鈴還須系鈴人,心病還要心藥醫。
凡人有了心魔都能醫治,難道修士生了心魔,就再也無法解開了嗎?”楚流云仰頭看著壯碩漢子問。
“唉!心魔一旦生根,再難去除。更何況這件事早已時過境遷,沒人能證明這件事不是他的錯。
畢竟這只是他的幻境,有可能他為了給自己開脫罪責,加入了他自己的猜測和幻想,與事實不符。”銅錘真人嘆息道。
一旁的杏林真人面色鐵青,這小弟子的幻境中,先后出現了四個人,其中一個方鶴云是她的大弟子,一個姜寶珠是她丹峰太上長老鵬程真君的曾孫女。
這件事明明存有疑點,他們卻沒有經過查證,就定了霍麒麟這個火童子的罪責。
雖說方鶴云看似寬厚,既沒有要求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