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宇澤從出生起就享受家里最好的資源,他出生后父親也如愿當上了工人,媽媽經常說他是最有福氣的娃娃,生來就是命好的。
五歲前他都是跟在大姐姐跟二姐姐屁股后面跑,有什么好吃的也要分給他們一份。見到爸爸媽媽打姐姐們還會上去阻攔,像個小男子漢似的護在身前。
可自從什么時候開始變了呢,或許是習慣了予取予求,或許是經常聽到母親說兩個姐姐的東西都是他的,他們就自己一個親弟弟就應該給自己當牛做馬。
他慢慢就不把姐姐們當成一回事,有一次他偷偷拿了家里的錢怕自己挨打,他哭著求姐姐幫忙擔下來,二姐姐死活不同意,還要他去承認錯誤。
他有些生氣,這是自己的姐姐,為什么幫他承擔一下都不行。正好大姐回來,他剛剛試了頤指氣使在二姐身上不管用,那就換一種策略吧。
委屈巴巴承認錯誤,哭著喊著求大姐姐幫自己。也許是大姐姐看他可憐,還真傻乎乎去爸媽那里了,那晚她被打的很慘,但是許宇澤的眼睛里卻滿是光亮。
他似乎找到了對付大姐姐的方法,還教會了爸媽,可惜二姐姐不吃這招,那只能讓爸媽用之前的方法對付她了。
爸媽用了方法試了幾次,發現打一個棒子再給一個甜棗的方法真的比從前好用,只夸他腦瓜子聰明。
有一次,大姐姐許桃哭著從學校跑回來,說她被別人污蔑偷錢了,爸媽隨即沉下臉指責,說她沒用別人怎么不冤枉別人會累的話語。
見大姐姐哭的凄慘,許宇澤躲在角落里偷笑,誰讓大姐姐非逼著他學習,每周末都要抓著他補課,還經常數落他不好好學習以后怎么辦。
他以后當然是靠著兩個姐姐啊,有姐姐在他還怕沒有錢沒有工作嗎,要不是還要哄著大姐,他早尥蹶子。
只要大姐姐被污蔑,她以后定然沒有心思找自己學習了吧。哪兒知道二姐姐多事,非要帶大姐找帽子叔叔還一個清白。
最后事情水落石出,他知道是自己該出面了,扮演著一個好弟弟。
對姐姐道:“大姐,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這樣的人,是我勸二姐姐帶你去找帽子叔叔的,私下里也跟爸爸媽媽說了一定是有人陷害你,跟他們商量好了私底下去找老師還你清白,到時再給你一個驚喜。”
傻子大姐還真相信了,流著淚謝謝他這個好弟弟。
他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瞧他的大姐就那么好騙。他有點討厭二姐多事,不斷離間他們姐妹的感情,可惜沒有成功。
知道再弄下去就要露餡了,只能不甘地停下手。
靠著大姐的補習,他考上了二本。正好他上大學那年是姐姐工作的時候,知道家里沒給大姐留下什么生活費,還是屢次打電話過去要錢。
沒有錢他怎么能請好兄弟吃飯,怎么能給女朋友花錢。姐姐沒錢再去賺唄,姐姐給弟弟花錢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一切都按照他預想的進行,大姐夫也很讓他滿意,幾乎有求必應,想要什么跟對方說,一塊吃飯時總會帶禮物過來。
為了不讓對方覺察到自家情況,他們每次都是約在外面餐廳,有冤大頭付款他們也能嘗嘗那些名菜。
兩人談了快一年,他差不多摸清了大姐夫的情況,攛掇這老媽勸姐姐管錢,得到老媽的好消息心里開心極了。
他剛剛看好了一款車,不貴,只要二十多w,先從大姐那里騙十五個出來再說,以后在慢慢疊加。
沒曾想會遭到大姐的拒絕,那時候他心里就感覺有點微妙,大姐是大姐,好像又不是大姐了。
見親媽還想用老套路,他直覺不行,推著老媽離開,沒曾想自己挨了幾巴掌,那時他真想不顧一切扇過去,但裝了那么多年,正是回報最多時怎么能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