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女人如此義憤填膺,甚至立誓都要站在自己這里,他自己心里還是很高興的,至少說明自己做出的這些努力在云晉這個方面并沒有白費。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如果真做出那樣的事情,他們可能并不會像現在說的這樣,畢竟他們做了十幾年的親人,但是他們有這樣的心思,那就說明在他們心里已經很認同云晉了。
“不必如此,他們是你們的親人,用不著讓你們割愛來表達對我的謝意,讓云晉和南項交好,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日后我不會讓你們所說的那些事情發生的。”
“多謝巫女,你真是大好人,我從來沒有想到這一輩子能遇到您這樣的人。”
“是啊,若不是你,我們現在估計早已經身首異處了……”
這些客套話說完,楚清音就給陸宴寫了一封紙條,說明了自己想要帶這些人見一下南項的士兵。
陸宴自然是十分愿意,畢竟他知道這些人也是很不容易,他又是驚嘆于楚清音心怎么這么細,許多他自己考慮不到的事情都被她考慮到了。
“這些事情巫女自然不用跟我報備,如你所做的事情大多都是陸宴考慮不到的,陸宴還要感謝巫女才對。”
楚清音用的是朋友般的口吻向他表述這件事情,不過就是跟他交涉一下,卻沒有想到陸宴自己內心里面還把楚清音當做巫女說話還是這樣客氣,她不禁搖了搖頭。
不知為何她總是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地位,不過想來也是,畢竟自己那么多次救了他的生命,想要把自己當成一個平常的朋友,那確實有些難。
但是她該怎么向陸宴表示,那些交易不光救了陸宴的命,也救了自己的命呢?
楚清音正在發呆思考這個事情的空隙,那些人都已經通過這個玉鐲傳送到了南項的邊疆,邊疆是有些苦寒的,只不過在這之前楚清音就已經替他們備上了棉衣,當然南項的士兵們也穿上了那些棉衣。
由于南項所居住的地方跟鎮北軍以前駐守的地方是很近的,所以留在這里的那一部分鎮北軍和南項士兵同時都看到了楚清音。
雖然這些士兵大多數并沒有什么官職,在之前也并沒有見到楚清音的樣子,可是僅僅是看了他一眼,不知為何他們就能感受到這里好像就是巫女。
“您……您是巫女嗎?”
一個稍微有一些自來熟的小將軍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畢竟這里這么多南項的婦女孩童,之前他們也是聽說過楚清音把這些人帶走了的。
楚青英回過神來就看到面前這鎮北京的裝束,身上穿的棉衣還是自己送過來的,一下子倍感親切,趕忙笑著說:
“我是,今日我是想著南向的這些婦女兒童們可能比較思念自己的丈夫和父親,所以把他們帶來,順便來看望一下你們。”
楚清音每次來看望鄭美君都從來沒有空著手來的,這一次她背后還帶了幾千大車的吃的。
如今正值盛夏,北地也并不是太過寒冷這些東西是一些做火鍋的材料,若是5個人吃一火鍋,這些糧食也是夠的,雖然說他們這些漢子日日夜夜都是十分辛勞,胃口大,但是楚清音帶東西從來都是管飽的。
看到巫女明明已經為他們辛勞了這么久,卻還是給他們帶來這么多東西,面前的這個小將軍不好意思,臉都紅了起來,磕磕巴巴的說:
“巫女你怎么如此勤勞?這些小事竟然還操勞于你,我們這里的東西已經夠吃了,你買的那些糧食我們日日都吃的很飽,怎么還給我們買吃的呢?”
楚清音淡淡的笑了一下:
“讓你們吃飽是一回事兒,可是回京城的那些將軍們,有家人的都已經見到了家人沒家人的都也可以娶妻了,你們還在這邊境,讓你們吃飽怎么行呢?也要讓你們吃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