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產(chǎn)生這個猜想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他自己震驚的根本沒有辦法回過神,可是想到剛剛許清音所解釋的那些東西,一字一句似乎都對應(yīng)著自己剛剛所做的夢。
越想越覺得害怕,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
平日里他自己膽戰(zhàn)心驚,小心翼翼的藏起來自己的心思,千萬不能讓巫女知道。
他自知不過是凡人之軀,雖然說巫女也強調(diào)自己是個凡人,可是他深知自己是配不上他的。
沒有想到竟然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巫女知道了自己的心意,若是巫女不接受,那之后兩個人又該如何相處呢?
他不敢繼續(xù)想下去,如果之后因為這個巫女給他翻臉,甚至再也不理他了,他甚至不敢想象自己未來的人生該如何自處……
想到這個,她所產(chǎn)生的恐懼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法,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巫女在自己的心中的地位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重的多。
許清音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妥,可是已經(jīng)說出去了,世上沒有后悔藥,她只能夠放棄一般的閉上了雙眼。
可是陸宴卻知道,如果這個事情不說清楚的話,怕是要成為他們兩個之間永遠(yuǎn)的刺,反正他都已經(jīng)聽到了,還不如直接當(dāng)面問。
于是陸宴鼓起勇氣,看著許清音:
“巫女,我……你……你是不是聽到我說些什么了……”
其實,他自己在夢里面還說過自己不配喜歡許清音如此直接的話,但是他不確定問你有沒有聽到,但是他知道巫女已經(jīng)聽到了其中的一些。
陸宴終究還是問出口了,許清音扭頭看他,臉上還留著保護自己的傷口,那一雙十分充滿硬氣的劍眉也出現(xiàn)了劃痕。
他那一雙眼睛里平日里總是無堅不摧,今日竟然充斥著一些膽怯,小心翼翼。
“是……不過……不過你放心,我沒有聽見什么不該聽的,我只是聽見你說你很感謝我,但是我想告訴你,我并沒有那么值得感謝的,你不要為自己有這么多壓力。”
許清音一著急,就會語速很快,她一口氣把這些東西倒出來,就是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好好的揭過去,她現(xiàn)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想逃避。
可是陸宴卻從她逃避的眼神里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最不想要的消息,既然事情已到這個地步,他繼續(xù)再逃避也沒有什么意義,還不如干脆今天一口氣全問了。
“巫女……您……您是不是聽到別的了,或者,明白了……”
許清音扭過頭去不看他:
“沒有,我沒聽到別的什么,真的沒有……”
“巫女,您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陸宴的心意了。”
說完這個,剛才還有些嘈雜甚至聲音很大的山谷一下子安靜不已,他們兩個彼此聲音都能夠聽見。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分鐘都沒有一個人說話。
許清音嘆了一口氣。
“是。”
陸宴看著許清音的脊背,瘦弱,可是卻又那么美麗,今天倒是給人一種孤單落寞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去保護許清音。
“可是我感覺有可能是我聽錯了,或許……”
盡管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許清音還想繼續(xù)狡辯,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可是面對這個情況,她實在是太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
可是陸宴卻慌忙打斷:
“不是的……不是的……你沒有聽錯。”
說完這個之后,許清音徹底沒話說了。
“我知道……我實在是很不該……對巫女產(chǎn)生了不應(yīng)該的心思,其實本來我是想著一直埋在心底的,可是如今又傳了出來,實在非我所愿,我并不想給巫女您增加壓力。
“這些都是陸宴一個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