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你別哄騙我了!不就是抓個色狼嘛,哪用的著那么長時間,就算那個混蛋是什么舒鷲世子,又怎么了!大不了將整個舒鷲國滅了不就行啦!”
“難道你就那么沒自信,不敢滅了舒鷲國!?”
尹瀟瀟振振有詞,秦浩則是一時間無言以對:
兩國交戰(zhàn)也就罷了,還說滅人家國就滅人家國,你以為我是我那老丈人楚王啊!人家可是萬乘之國,帶甲近百萬的超級大諸侯國!
我秦浩的小小游安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有心吞了舒鷲,那也得好好的謀劃一番才行啊!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時間怎么能行!
“行啦行啦!好妹子!你就別為難我夫君啦!要不這樣好啦!你看這樣行不行,以你治好我的臉后半年為限!”
項雨兒見兩人僵在那兒了,忙打圓場。
“半年!?不行!我可等不了那么長時間!三個月!我只紿他三個月的時間!”
尹瀟瀟想了想,總算是做出了妥協(xié)。
秦浩見項雨兒不住的向自己使眼色,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下來:
“好好好!行行行!三個月就三個月!”
項雨兒趕緊一錘定音:“那好!就這么定了!你們誰也不能再反悔!”
舒鷲城,舒鷲侯國世子偃思勁正在一邊飲著美酒,一邊欣賞著手下剛剛送來的妙齡女子。
女子此時一副新娘子的打扮,很是有幾分姿色,但此時卻是花容失色,苦苦哀求道:
“世子殿下!我求求你了!放過奴家吧!奴家可是已經(jīng)有了夫家了啊!今天就要出嫁了啊!”
偃思勁將柸中美酒一飲而盡,然后淫笑道:
“有了夫家!?有了夫家又怎樣!今日出嫁!?在這舒鷲城中,任何女子想要出嫁,都要先讓本世子殿過一下目,嘗一下鮮之后才行!”
“若是姿色尋常的新娘,本世子殿下還未必看得上眼呢!”
“今日讓你來侍奉本世子,那是你的福氣!若是敢不從,信不信本世子將你全家全都變成奴隸!”
“你最好乖乖的聽話!”
說著就要撲向那新娘子,卻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噴嚏。
“混蛋!又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地里說本世子殿下的壞話!”
偃思勁心中暗罵完,接著繼續(xù)撲向眼含淚光,卻又不敢反抗的新娘子。
瘟疫過后不久,又到了春耕的時候。
因為今年人手充足,又提前做好了農(nóng)田規(guī)劃,準(zhǔn)備了充足的種子和農(nóng)具,所以今年的春耕工作比之去年順利了太多太多,所開墾出來的農(nóng)田也多了太多太多。
等到春耕結(jié)束時,經(jīng)過一番統(tǒng)計,游安五縣共播種農(nóng)田達到了驚人的三百萬畝,是去年的四倍多。
這就讓秦浩又是歡喜又是憂愁。
喜的是農(nóng)田增多了,那么就可以收獲更多的糧食,養(yǎng)活更多的人口。
憂的是農(nóng)田一多,所需要的種子就赿多,從原本的不足十萬石,猛增到數(shù)十萬石。
這一下子就又多出了數(shù)十萬石糧食的缺口,這讓秦浩怎么不發(fā)愁。
農(nóng)田之所以會一下子增加這么多,還不是秦浩鼓勵開荒,實行時錢授田鬧的。
雖然游河治理工程,的確是在游河流域增加了不少良田,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達到百萬畝以上。
更多的農(nóng)田,其實是游安民眾自發(fā)的將一切可以種莊稼的地方都紿種上了,不管是否靠近河流,是否是塊平地。
而且,今年所播種的莊稼種類更多,特別是耐旱的莊稼,更是占了大半。
開荒做工,累計時錢,然后再以時錢兌換農(nóng)田。
農(nóng)田三年免租,三年后十稅一,十年后轉(zhuǎn)為個人私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