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紀朝貴而來的幾名游安軍官忙迎上前去,向帶隊之人解釋,避免雙方因誤會先打起來。
紀朝貴也忙是來到自己另一半的部下前,宣讀了蔡侯的軍令。
雙方很快會師。
“我乃游安軍鋒銳營統(tǒng)領安廣白!奉令前來迎接保護我家君上!聽聞我家君上被貴國亂軍困在侯府,不知這位將軍可否允許我軍進城救護?”
游安軍甲士的首領客客氣氣的說道,可是他的一眾部下卻是殺氣騰騰。
紀朝貴見對方年紀也就二十剛出頭,卻是如此沉穩(wěn),他的一眾部下雖然好像是已經急不可耐的就要沖進蔡城,卻又沒有一個人敢妄動。
“這小子看來是有些手段啊!”
紀朝貴心中暗想。
不過此時此刻也沒時間讓他多想,因為此時城門處又傳來了喊殺聲,想來是城墻上的守軍已經展開了反撲。
“小將軍哪里話,正需要貴軍幫助平亂!”
紀朝貴趕忙答道。
隨著西門被打開,雙方在城門附近展開激戰(zhàn)。
盡管紀朝貴拿出了蔡侯姫洪親自下發(fā)的軍令,想讓亂軍倒戈向己方,可亂軍一方骨干又豈會讓他得手。
他們紛紛出言說那軍令是偽造的,蔡侯早已被姫衡與游安人毒死多時,如今的侯府也早已被游安人鳩占鵲巢,己方才是為君上報仇的正義之師。
而游安軍的出現,也似乎是印證了他們的說法,于是,大戰(zhàn)還得繼續(xù)。
這蔡城原有三千軍隊,其中侯府衛(wèi)隊一千人,城防軍兩千人。
此時姫冥一伙亂軍已經掌握了城防軍的大部,又拿出了近千余先前隱藏的私兵與武裝奴隸,合計三千余人,其中一千余人正在猛攻侯府,其余的則是抽調了大半去支援西城門。
而蔡侯一方,侯府衛(wèi)隊經過多次動員與激勵,也才湊出二、三百敢戰(zhàn)之兵,再加上紀朝貴的千人隊,世子府的百人隊,合計也沒有超過一千四百人。
蔡國敵對雙方,亂軍顯然占了優(yōu)勢。
如果沒有秦浩的游安系人馬加入,亂軍的勝算無疑更大。
但游安軍的加入,改變了亂軍的如意打算。
起初,游安軍只有鋒銳營三百人進了城。
可在得知秦浩被困蔡侯侯府后,本該守衛(wèi)船隊的水師營,又抽調出來了二百人進城參戰(zhàn)。
這還沒完,一直隱藏蹤跡,暗中跟隨秦浩的破山營此時也從荒山野嶺中鉆了出來,不走已經打開的西城門,反而是繞到了東城門。
其中的數十名山民出身的兵士利用特殊的山地戰(zhàn)獨有的器械,尋了幾個守軍難以察看的死角,攀爬上了并不算太過高大的城墻。
此時東城墻上的絕大多數守軍早已被調到了西門,只有幾十人把守城門,城墻上根本就沒幾個守軍,偶有幾個看到游安軍的,還沒來得及示警,就被游安軍弓弩悄悄射殺。
這些守軍很快就被全殲,破山軍破門而入,其統(tǒng)領左超在問過俘虜城中情況后,果斷下令全營馳援侯府。
最后,秦浩最為看重的鐵騎營,在奔襲了數百里趕到城下之后,稍稍休整了一下,就在統(tǒng)領孔運的率領下,尋機展開了關鍵性的一擊。
秦浩的這些人馬雖然只有千余人,而且還不是同時到達,之間前后相差了近小半天,可是還是紿蔡國敵對雙方帶來了一個又一個的“驚喜!”
先說鋒銳營,最善沖鋒陷陣,前鋒剛進城門,就碰到了亂軍的反擊。
鋒銳營統(tǒng)領安廣白手持長刀,身披鐵甲,以己身為箭頭,率先開路。
后面的官兵排成細長的尖錐戰(zhàn)陣,緊隨其后。
鋒銳營的鐵椎戰(zhàn)陣不斷向前,沖破亂軍的混亂的阻擊,很快就將戰(zhàn)線推進到了蔡城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