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軍其實并非沒有善戰的精銳之兵,但絕不包括守衛蔡城的城衛軍,至于侯府衛隊,更是一群只能看不能碰的花架子。
至于姫冥等人的私兵與臨時武裝起來的奴隸,戰力自然也不會高到哪去。
可今天,他們卻要面對跨越這個時代的騎兵沖鋒。
這個時代不是沒有騎兵,甚至成建制的騎兵也很多,但那些大多是輕騎游騎,不是沖擊騎兵。
只因為雙邊馬鐙在這個世界還沒有出現,除了游安。
可千萬別小看這小小的雙邊馬鐙,比之單邊馬鐙甚至無馬鐙,卻是能夠讓騎士更好的操控戰馬,作出更多的戰術動作,提升巨大的戰力。
在另一個時空,自從雙邊馬鐙普及后,另那個古老的東方古國北方邊患壓力陡然大增,乃至出現五胡亂華的局面。
而現在,在這個異世界的南北相交匯的地域,它出現了。
近兩百騎騎兵對亂軍發起了沖擊,一時間亂軍之中血肉橫飛,根本沒辦法阻擋甚至遲緩一下他們的鐵蹄。
一個戰陣接一個戰陣的沖擊而過,然后,這些騎兵慢慢減緩馬速,然后再調轉馬頭,前隊改后隊,后隊改前隊,又發起了第二次沖擊。
侯府高樓之上,宇文輝不禁有些氣憤的說道:
“這群混蛋,竟然敢就這么變陣沖鋒!若是在大莫原上,怕是都不知道該死過多少回了!唉!真是沒有腦子啊!”
“還有他們那拉胯的的騎術,唉呀!真是紿我丟人啊!我怎么會教出這么一群廢物玩意!”
“君上啊!等回去以后,您還是讓我再好好的收拾一下這群混蛋吧!免得這群混蛋糟蹋了您寶貴的馬匹?”
秦浩心中一時無語:
他們怎么能跟你這自小就從馬背上長大的小子比!
再說,這里只是稍寬一點兒的大街,又不是空曠的場地!哪里有地方讓他們迂回!孔云那小子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是很不錯了。
宇文輝看了騎兵的兩輪沖鋒很不滿意,可就是這兩輪沖鋒,徹底將亂軍的士氣擊潰。
亂軍開始四處奔逃,無人再理會曾經高高在上的貴人們。
騎兵趁勢又調頭發動了一次沖鋒,后面紀朝貴的人馬與游安軍順勢掩殺,而破山軍統領左超則趁亂率領幾十人直取姫冥等人。
此時姫冥等一眾作亂貴族們身邊早就逃的沒有幾個人護衛了,很輕易的就被左超擒下。
姫冥等作亂首領一被抓,其所屬亂軍自然更是樹倒猢猻散,要么丟下兵器乞降,要么發瘋般的向城外逃去。
投降的還好些,那些逃跑的又怎么可能跑得過一身輕甲善于山間奔走的破山營以及騎兵的馬蹄!
現在的秦浩可弄不出重甲騎兵,人所披鐵甲只是薄薄的胸甲,馬衣就只是布做的馬衣,并沒有太過影響速度。
亂軍兵敗如山倒,再加上姫洪再次露面表明身份,說什么降者可免一死,亂軍之中投降的是赿來赿多,拼死頑抗的赿來赿少。
終于,城內的大戰終于是慢慢平息,可是,紀朝貴卻聽到一個又一個自己的部下被游安友軍誤認為亂軍而誤擊或強行紿繳了兵器的消息。
“不好!這些游安人真的是不安好心!他們要露出真面目了嗎!”
早在水師營參戰之時,他就心中隱隱不安,隨著一支又一支的游安軍出現,并表露出了強悍的戰力與滔天的戰意,他徹底明白了:
游安侯此來蔡城,果然是不安好心,他這是要奪蔡城啊!
只是,此時他的部下損失慘重,且殘存的可戰之兵大多對游安軍產生了懼意,大多選則避戰或順從的放下武器,偶有反抗的也迅速被如狼似虎的游安軍兵士殺死。
最后就連他自己,也被安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