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標的結果,沒有任何意外。
王鴻運將每一項細節(jié)所需要投入的資金,包括其中的利潤都講的清清楚楚,所有利潤也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旁邊還有沈鶴飛這位鹿城市長和公證部門的工作人員見證,正式認定王鴻運的鴻運建筑工程公司,中標!
宣布了鴻運建筑中標的消息放出來之后,其他兩家也就沒有再繼續(xù)堅守,領回了押金便直接撤了。
敲定了這些項目的建筑商,周鵬飛的心里也踏實了不少,終于可以安心返回燕京舉行自己的婚禮了。
中午為了避嫌,周鵬飛和沈鶴飛,所有人都沒有答應王鴻運的邀請,去參加中標之后的午宴。
陪著沈鶴飛吃完午飯,下午剛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徐立根突然過來拜訪。
“徐總,是不是那幾個水果生產廠的收購遇到什么麻煩了?”
徐立根趕忙說道:“這個倒是沒有,整個收購流程都很順利,畢竟那幾家廠子規(guī)模都不大,不需要付出多大的資金就可以理順收購手續(xù)!
不過我這次來,是為了提醒您一件事的!”
“提醒我?”
周鵬飛也愣了下。
徐立根點點頭,“對,我這兩天忙著處理收購和新廠區(qū)選址的事情,也聽到了一些關于皮革商貿城和道路招標的消息!
如果只是這個事情,倒也沒什么,不過我今天中午跟其他人去酒店吃飯的時候,剛好遇到了一個讓我有點意外的人!”
“什么人?徐總認識的熟人?”
周鵬飛追問了句。
徐立根搖了搖頭,“我跟他算不上熟悉,不過他們的公司,確實在中州,甚至在整個直隸省都很有名頭的,他今天來,就是參加你們這次項目招標的!
這家亨通建筑,本身就是個依靠資質拿了項目外包做項目的公司,我在去衛(wèi)生間的功夫,剛好聽到亨通建筑的老板呂振通,正在跟人通電話!”
聽到這里,周鵬飛也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傾了一點,聽得更加認真了幾分。
“那個呂振通像是在跟誰匯報你們這次招標的情況,后來又提到了你們鹿城前段時間剛落馬的宋京臣,又說到了什么財政部什么的,總之,他們通話的大概意思就是,既然拿不下這個項目,就要通過財政審查的手段,盯緊你們的這個項目!”
聽了這么多,周鵬飛大致也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這個亨通建筑報價那么高,沒能拿到項目承建權,心里自然是不甘心的,尤其是鴻運建筑的報價,根本就不給其他競爭對手留出任何跟他們爭搶的機會。
這也讓亨通建筑恨死了鴻運建筑,甚至連開發(fā)區(qū)管委會也都恨上了。
不過像這種通過財政審查部門針對自己的方式,除了能夠惡心到自己之外,說不定還會耽擱工程的進度,這件事也確實需要留意一下才行。
周鵬飛不是很清楚這個亨通建筑的底細,現在徐立根自己主動過來說這件事,那應該是了解對方一些底細的。
想到這,周鵬飛這才問道:“徐總,那這個呂振通是什么來路?他哪里來的資格,可以擁有那么多的建筑工程類資質,卻不需要通過項目施工就能賺錢?難不成對方的靠山很強?”
對方能夠這么干,還能夠憑借掛靠得到的資質接到那么多的項目工程,其背后顯然也是有靠山的。
徐立根點了點頭,“周書記,我也是機緣巧合聽說過,有個朋友曾經從呂振通手里接手了一個轉包的項目,當時這個道路修繕項目的對外報價是五百多萬,但是我那個朋友接下來的承包價卻只有八十萬!”
周鵬飛眉頭頓時一挑,這里面的套路是真深??!
只是一個轉包就能憑空賺到四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