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楓看著李知言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里,這才轉頭拿著繳費單子去繳費了。
回到病房,秦奶奶笑容慈祥,拉著秦瑾楓的手說她就是年紀大了,身體好著呢,沒什么大毛病,讓秦瑾楓不要擔心,給她把辦出院手續了。
秦瑾楓哪里能不擔心?剛剛醫生都說了,幸虧秦奶奶被送來及時,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秦瑾楓回握住秦奶奶的手,讓她安心在醫院住著,過幾天還得動手術呢。
“什么?!還要做手術?”秦奶奶提高了聲音。
一想到要在身上拉刀子,秦奶奶就覺得頭暈心疼。
“一定要花很多錢吧!奶奶跟你說,醫院就是這樣,沒大病也會說的很嚴重,他們就是想讓咱多花錢。聽奶奶的,咱們回家。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的很,沒啥大毛病……”
秦瑾楓知道奶奶就是怕花錢,但是他不能因為沒錢就不給奶奶治病了。
“奶奶,你安心在醫院待著,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秦瑾楓安撫地拍了拍秦奶奶的手。
醫生說秦奶奶摔倒的時候腿摔折了,是什么閉合性骨折,得做手術才能復位。
秦奶奶還有高血壓和心臟病,血壓太高的話手術還不好做,得等血壓降下來才能安排手術。
“我說我不治了……”秦奶奶有些生氣,她心疼秦瑾楓,不想給秦瑾楓添麻煩,“我好著呢,咱們回家!”
跟秦奶奶談不攏,秦瑾楓有些煩躁,說了一聲“您好好待著,我出去籌錢”就出了門。
來到他做兼職的這家快餐店,秦瑾楓卑躬屈膝地祈求老板能給他預約幾個月的工資。
老板直接拒絕了秦嶺分的祈求,“我這是小本兒買賣,要養活一家老小的,沒那個本事做慈善吶……”
秦瑾楓說了他只是預支工資而已,不會跑掉的,還給老板說了他的住址和上學的學校。
老板擺了擺手,壓根兒不想聽秦瑾楓廢話。
吃了一鼻子灰,秦瑾楓捏緊拳頭心里又生氣,又覺得悲哀。
他從小被親媽拋棄,跟奶奶相依為命吃盡苦頭。
似乎別人都在陽光下燦爛地生活著,只有他自己活在黑暗里,像是一條陰溝里的臭蟲。
他這輩子好像就沒有活的順暢的時候,安生日子對他來說都是奢望。
“嘿!干嘛呢?賞月呢?”李知言賤兮兮地拍了秦瑾楓一巴掌,摟著秦瑾楓的肩膀,半個身子靠在秦瑾楓的身上,瞅著天空嘀咕,“也沒啥好看的啊……”
要是換作平時,秦瑾楓早就把李知言推出去了。
但是今天不一樣,李知言救了他奶奶,他心里感激,卻不知道該怎么報答。
李知言一邊賞月,一邊等著秦瑾楓開口,可是這貨的嘴就跟鋸了嘴的葫蘆一樣,愣是不說一句話。
兩個人站在人家店門口跟個傻子一樣。
“一邊兒去!影響我做生意了!”快餐店老板站在店里朝著李知言和秦瑾楓吼了一聲。
李知言扯著秦瑾楓的胳膊往旁邊挪了挪,從書包里掏出一個信封塞到秦瑾楓的懷里,“給你!這算是借給你的,你得給我打借條,還要給我還利息!”
信封里裝著的紅票子露出點兒邊兒,秦瑾楓拿著信封不知道該說什么。
李知言跟他的那些朋友這些日子里對他做的那些小動作屬實讓他感到厭煩,秦瑾楓摸不準李知言是真的想把錢借給他,還是只是演戲而已。
秦瑾楓環顧著四周找尋著李金波他們的身影,他譏諷地開口,“想在我接受這筆錢的時候狠狠奚落我,嘲笑我一番,然后再把錢要回去?”
“臥槽!這你都看出來了?!”李知言一臉震驚,然后木著臉用胳膊肘給了秦瑾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