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衙役又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尸首丟了,只留下一地的棺材板子。”
高升一面穿衣服一面罵道:“缺德,真是太缺德了,早不讓丟,晚不讓丟,我剛剛將告示貼出去,讓那些孩子的親人來認領,就,就,就丟了?”
他說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這是做什么孽了,攤上這樣的事。”
出門之后,衙役苦著臉問他怎么辦,高升氣急敗壞的道:“找啊,當然是找了,找不到也要找。”
另一批黑衣人不是沒有來,而是看著他們搶走的,而且一直盯著他們,看著他們把尸首運到了哪里。
第二天,棋社的尸首被盜的事情就傳的滿城皆知了。
高升一個頭兩個大。
這邊尸首找不到,那邊不斷有百姓上門要求看尸體。
他急急忙忙去見了尤權,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轉告了他。
尤權道:“這,你跟我說,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呀,東西是在你手里丟的,這是你的責任啊,你找我有什么用,”
高升從地上爬起來說道:“尤大人,話不是這么說的,我當天晚上可是將此事稟告你了,我要移交你們刑部,你不收,還讓我按照尋常案子的流程辦……”
不等他說完,尤全指著他的鼻子道:“休的胡說,你什么時候說要將案子移交給我了,誰能證明。”
“大人要這樣說的話,下官也無話可說,當晚我來的時候,周將軍是知道的,到時候皇上問起來的話,我就照實說。”高升也不是軟柿子,而且這件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怕了,反正是脫不了干系了。
尤全被的氣的語無倫次:“你,你,沒想到你是這么個人,行!我跟你一起去面圣,總行了吧。”
高升點點頭:“那就有勞大人了。”
“但是丑話說在前面,到了陛下跟前,你來稟告,我只幫腔。”臨進宮,尤全沖高升道。
兩人攜手進宮面圣。
皇帝聽了高升的回稟之后,覺得匪夷所思:“京城之中,竟然有這樣的事?”
高升忙道:“當時周將軍和晉國公都在,微臣不敢撒謊。”
“他們在,他們在那里干什么?”
高升照實說道:“周將軍由牙行領著在看房子,好像要開什么醫館,正好看到這個房子,發現了這些棺槨和尸首,國公爺興許是正好碰到,就進去看了看。”
皇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現在那些孩子的尸首何在?”
高升忙請罪道:“臣,原本命衙役日夜看守,怎奈昨天晚上出現了十幾個黑衣人,將那些尸首給搶走了。”
“搶走了!”皇帝聽了此話更為震驚,“竟然有人搶尸首。”
高升說著,將仵作的驗尸記錄以及自己寫的當時的案件情況一并呈給了皇帝。
皇帝看完之后,頓時震怒。
他最恨的就是邪術。
“來人,宣大理寺卿紀偉覲見。”
不多時紀偉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皇帝命高升將案件跟他講了一遍之后,皇帝道:“紀偉、尤全、高升聽命。”
三人忙規定聽旨。
“朕命你們三人,不管用什么辦法,一月內,將這件事查清楚,嚴懲作案之人。”
“是!”三人領命而去。
出了皇宮,三人相互看了看,異口同聲的發出了一陣嘆息。
“這件案子要從何查起?”最后知曉的紀偉一籌莫展的看著他們兩人。
尤全想了想看著高升道:“這件案子是咋么回事兒, 相信高大人最清楚不過了,周將軍想讓我們查,晉國公不想讓我們查,我們不如就按照常規辦案流程辦,能查到什么就查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