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瑾站起身,看到了跟在衛兵后面的凌玖寧。
臉上淡然一笑,朝他一拱手道:“云南王,別來無恙。”
凌玖寧滿臉歉意,給她回了一禮:“因為古逸身上有傷,所以我們路上走的比較慢,昨天才到云南,我將他安置好之后,就快馬加鞭趕過來了。”
周少瑾一臉納悶:“我這里并沒有著急的事情,殿下可是有急事要找我?”
凌玖寧看了看旁邊的林仙兒和剛剛帶他進來的衛兵,將心中郁結的怒氣壓了壓,沖他們道:“你們先去忙,本王跟你們坊主有些事情要談。”
他們同時看向周少瑾。
周少瑾微微一點頭:“你們先去忙吧,我這里沒什么事兒了。”
林仙兒不放心的沖周少瑾道:“若是有事就喊我,我就在隔壁。”說完一臉不善的看向凌玖寧,“仙兒看出王爺心中有氣,但是我們少瑾可不是誰的出氣筒。”
扔下這句話之后,林仙兒與衛兵出了房門。
凌玖寧揮手將房門關上了:“我能吃了你嗎?你瞧瞧林仙兒對我的態度。”
周少瑾沒有接他的話,而是伸手朝旁邊的椅子一指:“殿下請坐。”
凌玖寧沒好氣的坐下:“你可真夠決絕的,說分道揚鑣就分道揚鑣,而且你不是說來云南跟我匯合嗎?為什么停在隆州了,為什么不去云南?”
“我不明白殿下為什么火氣那么大,當日我們分開走的時候,我已經將理由說的很清楚了,我都沒有生氣,你有什么好生氣的?”周少瑾一臉不解的看著凌玖寧。
凌玖寧被她一句話問住了。
周少瑾接著道:“自從我們分開之后,殿下可曾遭遇追兵的圍追堵截?”
“不曾。”凌玖寧泄氣的道,自從他們分開之后,莫說是追兵,就連一個劫道的也沒有遇到,難以想象的順暢,若不是古逸受傷,走的慢,他們早就到云南了。
周少瑾冷冷的道:“告訴你,我也不曾!一路順暢的到了隆州。”
凌玖寧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可是他不能說出口。
若是說出口,那要不要將他治罪?
若是治罪,他是寧州刺史古馳的遺孤,怎對得起當時古馳的壯烈殉國。
所以他只能佯裝不知。
“你可知道,他對你——”周少瑾的話說到此處之后,又猛地停住了,她不知道這個話要怎么說出口。
凌玖寧苦笑道:“我已經將他妥善安置了,不讓他跟在我的身邊,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我。”
周少瑾納罕的看著凌玖寧。
心里暗忖:“誰擔心你了。”
“你想做什么,我幫你吧。”凌玖寧轉移了話題。
周少瑾也沒有跟他客氣,“我現在需要軍械,我的人現在,好多都好赤手空拳呢。”
凌玖寧沒有多問,而是直接道:“需要多少,我讓人運來。”
“戰刀一千把,盔甲一千套,弓弩五百,盾牌五百,羽箭一萬支床弩十個,拋石機十個,槍車兩個,飛梯十架……”
他既然提出來了,周少瑾也沒有跟他客氣,將自己需要的所有軍械都羅列了出來。
她一面說一面寫,寫完了之后將寫好的單子交給了凌玖寧。
凌玖寧看著手中長長的單子,咽了一下口水,“你這是要攻打那座城池,要的這么全?”
周少瑾沒有回答,只是道:“我不會白要的,我給銀子。你開個價吧。”
凌玖寧身體往后面靠了靠,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笑道:“周坊主,你打算出多少銀子買啊?這些東西可不是普通的價位能買到的,一個床弩就上萬兩銀子,你一開口就要十個,你說這些東西得多少銀子?”
周少瑾索然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