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之間,登天樓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聚集過來,紛紛看向了正在風(fēng)輕云淡吃著飯菜的劉梟。
劉炎等人此刻也是大驚失色,“梟兒,你……”
沒等劉炎說完,劉梟擺手一笑:“放心,我自有安排。”
“你什么安排?一下抬的價格也太高了吧?”劉炎目瞪口呆,有些生氣。
國庫沒有過多的銀子,劉炎才會找劉梟來解決問題,劉炎的心理價位最多也就是三十萬兩銀子。
誰知這小子一口氣直接叫到五十萬兩?
這是來解決問題的嗎?這分明是來制造麻煩的啊!
價格太高之后,不但國庫收不了,木炭甚至還會以更好的價格流入市場,最終遭殃的還是老百姓!
更何況,五十萬兩銀子的價位,已經(jīng)超出了劉炎的心理價位。
“老爺,不是你叫我來壓制司馬徽的嗎?那我就陪他們玩玩唄。”
劉炎瞪大龍眼急道:“你玩也不是這個么玩法吧?”
“不急,咱們有的是錢,這次就算拍得木炭,也不會讓我一個人出錢吧?是吧?”
劉梟微微一笑,看向了宋云州。
宋云州臉都黑了,連忙小聲湊到劉炎身邊,緊咬著牙,小聲道:“陛下,國庫能動用的資金只有三十萬兩,此次收購木炭,最多只能出價二十萬兩。”
“什么,才二十萬兩?”
劉梟聞聽,不由得眉頭都立了起來:“這么點錢,你們玩什么啊?”
他還以為這次皇帝老子帶了足夠的資金呢,所以也就口無遮攔。
劉炎的臉色,死灰一片,小聲怒喝道:“朕的內(nèi)庫也只剩七萬兩銀子,一共二十七萬兩,你小子不是喜歡叫價嗎?剩下的錢,你一個人出!”
“行!”
劉梟無所謂一笑道:“反正到時候會還我的,是吧?”
孫青松一陣低頭,不敢回話,宋云州卻是滿面擔(dān)憂,無言以對,皇帝劉炎也是環(huán)顧左右,不說話。
“別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行嗎?競價嘛,咱們就得從氣勢上壓倒對手。”
劉梟瞟眼瞧去道:“不是你們叫我來,壓制司馬徽的嗎?就你們慫成這鳥樣,還怎么壓制人家?”
正待此時,雅間的屏風(fēng)被人撤去,一旁的司馬徽等人,終于露面。
“我當(dāng)是誰,如此豪言壯語呢,沒想到是武王在此,難怪有如此底氣,敢直接叫價五十萬競拍木炭呢。”
司馬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瞥眼瞧向劉梟。
劉炎等人當(dāng)即刻意扭頭,因為是喬裝打扮,貼了大胡子,司馬徽也壓根沒認(rèn)出來,只將目光都放在劉梟身上。
剛才這小子叫價五十萬,一瞬之間就引得現(xiàn)場所有人關(guān)注。
司馬徽自然要看看,是誰敢在這種場合,和他過不去。
“原來是武王?”
一下子所有人再次打量劉梟,都紛紛拱手打招呼。
就連升和居的石瑞也連忙拱手行禮。
劉梟也是不慌不忙,微微抬額,看向司馬徽笑道:“齊王在驛館呆的好好的,也有如此雅興前來競拍木炭,不會是想趁火打劫吧?”
“哈哈哈!”
司馬徽不由得哈哈大笑,捋了捋胡須道:“武王此言差矣,今日升和居的競價會,誰都有資格競拍,我們是趁火打劫,你們大乾的豪紳盤剝百姓就不是趁火打劫?”
“天下烏鴉一般黑,誰買下這批木炭,不都是想從中獲利嗎?武王何必還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那么高?”
“哈哈哈!”
司馬徽一言說完,周圍商行掌柜都跟著哈哈大笑。
都到這來了,就別扯什么高大上的道德了,誰來不是想買下這些木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