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熙等人聽到王辰鈺的話,都跟著看了過去,果然見對面有一黃衣男子,身形高挑纖瘦卻不顯羸弱,看起來像是剛過弱冠之年,長得也是眉清目秀,正目光炯炯的看向他們這邊。
那張全義見眾人看他,也不扭捏對著眾人展顏一笑,很有幾分豪邁之感,卻在發現王晨心也看過去的瞬間,下意識的害羞偏頭回避,卻又忍不住回眸偷看,明顯是不敢與之對視。
張全義這番舉止,惹的那邊的年輕一輩,哄堂大笑,張家的帶隊長老本也在笑,卻又想到了什么微微搖頭,收斂起了笑容。
李辰熙幾人倒是沒有,因為張全義的舉動而嘲笑他,只王辰鈺撞了王晨心的肩膀一下,露出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王晨心被王辰鈺撞的微微一個趔趄,一下子沒忍住,重重的踩了他一腳,卻又想到張全義在對面,害羞的低頭不敢看對方的反應。
王晨心這一腳明顯是使了力氣的,王辰鈺抱著他自己的腳跳到一旁,好一會兒才消停下來。
王晨心半晌才抬頭又看過去,那邊張全義也正好抬頭,倆人目光對到一起,都羞紅了臉立刻彈開,卻又不時偷看對方,少年少女的心思昭然若揭。
在場的人都是會心一笑,三長老和那張家的帶隊長老,卻是微微搖頭,頗為遺憾的面露苦笑,這對有情人想走到一起,難,很難。
畢竟他們倆人都是修為高深之輩,哪能看不出來,這張全義年紀輕輕的,就已經快要晉升到筑基期了。
如此年輕的筑基期,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以后進入元嬰也是很輕松的事,至少又可以保張家千年繁華。
張家雖然有張全武在,可誰會嫌棄自己家高手多,所以他們絕對不會放人的,而王家也不會準許王家女外嫁,倆人目光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兩個字‘可惜’。
李辰熙和劉玦倒是沒有參與到他們當中,一來是他們對于那張家,除了張全武要熟悉一些,其他人他們都不太了解;
二來在他們看來,王家與張家同屬修仙界的頂尖勢力,這兩人一看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的,而且門當戶對的,他們的事本就是水到渠成的。
劉玦本來是在獨自觀察面前的院子,從進來開始,他面上雖然平靜,也未曾東張西望,其實該看的他一點兒沒少看,這畢竟是他第一次,進到修仙界的世家府地,總還是有些好奇的。
等劉玦到了這王家休息的房間,他也沒有參與眾人的談話,假借著看風景之機,狀似隨意其實已經將整個院子看了個七七八八,只是整體看下來倒也不甚稀奇。
這城主府的結構和世俗界的王府之類的也差不多,可能面積要略大一些,卻遠遠沒有王府那般雕梁畫棟,設計巧妙,而是更加注重實用。
院子里高大的樹木不多,許是為了減少陽光的遮擋,很多點綴的也并非名貴花卉,而是一些不知名的藥草,倒是很符合陳家煉丹世家的風貌,也添了幾分野趣。
婚宴的舉辦地點,安排在了前院,他們是從正門進來的,沒走多遠就到了這里,只有一個光禿禿的如練武場一般的廣場,四周由連廊圍起來。
劉玦甚至懷疑,這原本是不是,就只是他們曬草藥的地方。好歹因為婚宴的緣故,院子有被好好修整過,整個用紅綢鋪地,看起來還是很震撼的。
院子中間臨時筑了一個高臺,臺上已經擺好祭祀用的香案貢品,想來一會兒新人就是在這里舉行儀式。
遠遠看著還有不少婢女仆人,在做最后的檢查確認,各司其職、忙而不亂,看來都是經過反復訓練的。
沿著院子正門進來的方向,已經有兩隊婢女,沿路各自立于一旁,手持花籃,里面除了花瓣,更多的是一瓶又一瓶的丹藥,應該是用來分發給,前來觀禮的散客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