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熙其實是有辦法,快速的找到第二塊陣基的,她師父李義曾經說過,幾塊陣基很大概率,出自同一種原料,它們之間是有感應的。
李辰熙知道,她只需要將第一塊陣基取出來,兩塊陣基之間產生反應,她就可以確認它的位置,只是這中間有兩個很大的問題:
一是誠如當初他們移動了第一塊陣基,引發的幻境,兩塊陣基同時觸發,很可能引發更恐怖的幻境;
二是兩塊陣基之間就算發生反應,也并不能讓她立刻找到另一塊陣基,她李辰熙陣基在手,她本人很大概率,并不會陷入幻境,可是旁人就沒辦法了。
想到這里,李辰熙不由一聲長嘆,幻境的規模,內容他們都不知道,而且這里是草原,危險更多,不管是人還是數不盡的蛇蟲鼠蟻,其中更不乏劇毒之物。
更大的一個問題是,這里不是沙漠,而且離官道也不遠,若是旁人跟著陷入幻境,從而發生危險,她李辰熙又該如何應對?
正在思索間,戊回來了,李辰熙見他只是靠在門口,似乎不打算進來。
李辰熙本來就在煩躁,實在有夠無語,壓住火氣吼道:“你要是不打算進來,多此一舉,把你的帳篷收了干嘛?進來!!”
戊自然知道事權從急,他也知道雖然有四個石凳壓陣,可帳篷本身重量不夠,也是有側翻的風險的,剛才他之所以同意,兩個人進一個帳篷,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戊知道這個時候不該矯情,所以他剛才答應的很是爽快,可是剛才他去收帳篷,收到一半時,他想到了主子對李仙子,那不同于普通朋友的在意。
戊回去必定是會事無巨細的,和他主子劉玦匯報這一路上的一切,他知道他主子不會在意,他卻不愿意他主子,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戊一開始是想把帳篷重新搭建,結果拆除容易,要重建卻是困難重重。聽到李辰熙的話,戊依言進了帳篷,只見她盤坐在一旁,表情平淡,并沒有剛才聲音中的不悅。
李辰熙早就沒有睡覺的習慣,特別是現在的情況,盤坐的姿勢,一方面可以更有助于她修行;另一方面也讓她可以迅速的,對任何情況做出反應。
戊也迅速盤坐到另一邊,這樣一來顯得空間有些空,察覺到帳篷偶爾的晃動,戊提議道:“屬下去將那石桌搬到帳篷中”。
李辰熙聽著外間呼嘯的風聲,阻止了戊的行動,開始從儲物袋中取靈石,堆在了帳篷中間,一邊拿還一邊嘟嘟囔囔:“早知道應該用大一些的箱子來裝”。
眼見這李辰熙已經拿出了十多箱,戊心中暗嘆,人與人終究是有所不同的,忙阻止道:“李仙子,可以了”。
李辰熙聞言,看了看面前的一堆箱子,“我這里能做壓陣之物的,就只有這個了,其它的都不太合適”。
戊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李辰熙的大刀,下意識的點點頭,‘確實不太合適’,戊大聲問道:“李仙子,您能確認這塊陣基的模樣么?”
李辰熙也朗聲道:“我其實并不確定,不過從盒子中留空的位置來看,我覺得剩下的四塊陣基,很大概率也是長條形的,明日我們再尋的時候,按照這個形狀來找找試試”。
一夜無話,李辰熙和戊互不打擾,修行的修行、修煉的修煉,呼嘯的寒風整夜未曾停歇,也沒有影響到他們半分。
次日清晨,李辰熙聽著外間那終于有所減弱的風聲,和戊一前一后出了帳篷,戊第一時間檢查帳篷,雖然有石凳壓陣,戊還是重新固定了繩子和繩釘,又重新在周圍埋上,驅除蚊蟲鼠蟻的藥粉。
戊忙完一切才去到李辰熙的身旁,因為石凳已經被搬走,戊取出他們平時坐的木凳,放到那方桌旁。
簡單用完早膳,李辰熙跳到涼亭的殘柱子上,掃視周圍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