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林風(fēng)的后路安排好,劉玦勉強(qiáng)算是放下了最后一份心,雖然他的本心也希望,可以一直將林風(fēng)護(hù)佑在他的羽翼之下。
可劉玦很清楚他自己的狀況,將來必定需要長時間的閉關(guān),林風(fēng)和身為暗衛(wèi)的戊不一樣,他有妻有子,他需要更好的發(fā)展,他不能自私的將他禁錮在他的身邊。
劉玦更清楚,林風(fēng)其實很優(yōu)秀,他的性格也很好,而且他做事仔細(xì),有著常人沒有的周全,離了他,他也會有不錯的發(fā)展。
讓林風(fēng)出去闖蕩,看似需要他自己掙扎求存,實際上他完全有足夠的能力,甚至他只需要短暫的時間,他就能很好的適應(yīng)。
當(dāng)然真正讓劉玦放心的,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事實,那就是只要有他在一天,旁人終究會因為他,多給林風(fēng)幾分薄面。
幾人又聊了一陣,天色見晚,劉玦要趕著在城門關(guān)閉前出城,便起身告辭,剛才他們就談過這件事,劉珪他們自不會挽留,只囑咐了幾句注意安全,就任其離去。
劉玹分心片刻,一回神就發(fā)現(xiàn)他哥要走了,什么都來不及想,下意識的就起身,也跟著告辭了。
劉玦接著就要閉關(guān),在此之前劉玹自然是要,時時刻刻的和他哥待在一起,而且劉玦既然要閉關(guān),自然是要將他嘴中的陣法,提前布置好,他也想跟去看看布陣的具體過程。
劉玦走的并不快,顯然是在等他,劉玹忙對著劉琪道:“三哥,我跟著去別苑那邊,陪我哥幾天,就不回來了,三哥你幫我看著點情況,有事您看著處理一下”。
為了求人幫忙,劉玹甚至下意識的連敬語都用上了。
劉琪倒是半點推辭的意思都沒有,反正這些他平時都是做慣了的,只是看著劉玹,這著急出門的模樣,心中莫名起了幾分不爽,起了逗弄的心思。
劉琪故作生氣的調(diào)侃道:“我這里是三哥,小五那里就是哥,讓人幫忙,差異還這么大?”
眼見著劉玦已經(jīng)到了外間,劉玹忙追了上前,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一聲:“我們家三哥最好了,回來弟弟給你帶好吃的~~~”片刻后又聽他,補(bǔ)了一句:“~~二哥、四哥也有~~”
劉琪就這么看著劉玹的背影,他說了這么多硬是頭也沒回,只見他快跑幾步,已經(jīng)跟上劉玦的步伐。
劉玦似乎說了什么,兩人的背影都透著愉悅,想到劉玹那哄小孩的語氣,劉琪的表情也愉悅起來。
一旁的劉珪和劉鈺,聽著兄弟倆的對話,也是不由跟著笑了起來。
他們也知道劉琪和劉玹,因為駐地的原因,幾乎每天都能見上幾面,平時就是這么個相處法,只是不管看多少次,每次看到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露出笑容。
劉琪自己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不知為何,明明他才是哥哥,但是大多數(shù)時候,劉玹怎么看都更像那個當(dāng)哥哥的,和他說話也是以哄為主。
劉琪和劉玹兄弟倆的相處模式,他們自己不覺得有異,旁人卻總看的想笑,好在劉琪雖然大了劉玹接近20歲,但是因為臉嫩,若不是知情人看著,倒也不算特別突兀。
劉琪還是沒有任何不適,只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道:“臭小子,等你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已經(jīng)走了有一段距離的劉玹,顯然聽到了他的話,只輝輝手表示聽到了,只是那動作怎么看,怎么有一種長輩獨有的敷衍和安撫。
劉珪收回視線,看向一旁的劉鈺問道:“行程已經(jīng)確定了?”
“已經(jīng)安排好了”,現(xiàn)在劉玦不在,劉鈺也不用夾著嗓子說話,一開口那叫一個聲如洪鐘,卻將他自己嚇了一跳,‘我的聲音原來這么大么?’
顯然劉珪和劉鈺也被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三人相視而笑,半晌收住笑,劉鈺才道:“五弟這次若是能有所收獲,我們倒是也能輕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