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薇說完話就那么站著,也不管她的話會有什么影響,其他幾人卻是心中微動,不論在任何時候,和一個煉丹師、特別還是陳家的煉丹師搞好關(guān)系,那都是必要的。
現(xiàn)在陳白薇這樣明顯主動的釋放善意,眾人更是不會拒絕,紛紛給予回應(yīng),就算是一直很是沉默的歐陽子彥,都和她隔空舉杯對酌了一下。
應(yīng)付完眾人,陳白薇直接坐下,就見女賓席末尾,那個一直埋頭吃喝,沒怎么參與眾人討論的小女孩,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動作有些急,帶著椅子響了一聲,她表情頓時有些羞赧,聲音卻還算平穩(wěn):“我是~~~~咳咳咳~~~~我是吳家的吳羽,武器是一柄長槍,修為是筑基中期”,說話的時候她手中的長槍也沒有放下。
吳羽剛才說話的時候,雖然昂首挺胸,實際上眉眼低垂,沒有與在場任何一人眼神對視,她不知道他們的反應(yīng)。
而且說話時,吳羽也按照家族長輩說的,盡力壓低她自己的聲音,還有調(diào)整她自己的表情,以便讓她看起來更像個大人。
吳羽沒有看到的是,在場眾人在聽到她開口的一瞬間,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倒不是其他原因,實在是她聲音太過軟糯,哪怕她后來特意壓低了嗓音,終究也只是小孩裝大人的可愛。
再看看吳羽那抓的緊緊的手,此刻的眾人的腦中,只有一句話盤旋:‘哪來的小朋友?好可愛!’
吳羽的姿容也是從小培養(yǎng)的,而且她也是修士,和大部分人相比已經(jīng)很好了,只是她的長相實在太過于軟萌,因為羞澀也有可能是飲酒的緣故,臉還有些微微的紅,怎么看也不像是個修士。
李辰熙一瞬間都有種負(fù)罪感,她怎么能讓小孩子飲酒,搖搖頭拋開這可笑想法,無語的自嘲一笑。
一行人猶如排練過一般,動作整齊劃一的看向吳羽,包括那原本安靜喝茶的陳白微,還有專注于擺弄陣盤的歐陽子彥。
吳羽被眾人這么看著,性格本就有些單純羞澀的她,頓時就手足無措起來,讓李辰熙看的在心中驚嘆。
李辰熙面上維持著平靜,趕緊出來解圍,免得小朋友將她自己的手指捏痛:“這位是荒城吳家子弟,不到30歲就已經(jīng)是筑基中期的修士,天賦極好想來50歲以內(nèi)結(jié)丹有望”。
看著一直被吳羽拿在手里的長槍,李辰熙順便介紹道:“長槍,破妄,地階下品靈器,配合吳家血脈,以及他們的家傳槍法,有破除幻境的能力”。
雖然知道在場眾人,覬覦那槍的可能性不大,李辰熙還是不想給吳羽留下任何隱患,在吳家血脈上用了重音,畢竟地階的武器本就有血脈綁定的能力。
吳羽悄悄抬眼看向李辰熙,她的槍確實是地階靈器,卻沒有血脈綁定的能力,見李辰熙給她微微眨了一下眼,趕緊低頭不語。
李辰熙被吳羽的反應(yīng)可愛到,她也是從知道這‘長槍破妄’時,大概猜到,他師父李義請她過來的原因,而且這樣一個小姑娘,她自然是要多關(guān)照幾分。
剛才吳羽說話時,周圍的人其實都沒怎么注意到,她說話的內(nèi)容,現(xiàn)在聽了李辰熙的話,才后知后覺的知道她是誰。
面對柳魅這樣的美人,他們耗費一些心力還能平常待之,對上吳羽這樣的小孩,卻是只剩下笑了,柳魅見她還是有些窘迫,語氣真誠的夸道:“原來是吳家的少年天才,久仰久仰”。
吳羽以前并不常出來走動,稍微慌亂卻還是在盡力保持儀態(tài),低聲道:“不敢不敢,承謀夸獎”。
說著話吳羽順勢坐下,修仙者少有這樣性格的人,倒是讓眾人又多看了她幾眼,這才想起她的來歷。
那荒城吳家本不算什么大家族,又地處偏僻,家主也僅僅是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功法也不甚出奇,只是最近十年才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