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因為陳白薇的一句問話,各懷心思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
陳白薇是單純的不知道事情的始末,見眾人一副了然的樣子,知道不是什么秘密,也就沒有顧忌,純粹好奇一問;
柳魅倒是清楚的知道前因后果,確實也不是什么秘密,可私下說說無礙,真要在當事那兩人的面前說,還是稍微有些過了;
李辰熙和歐陽子彥,還在想著他們自己的事,沒有參與討論,暫時也不用管他們;
吳家雖然偏安一隅,對于修仙界的大事小事,還是要了解一二的,這次吳羽單獨出行,吳家更是將同行之人的信息,收集整理給了她一份,他們倆的事自然也在其中;
錢霖作為散修,修仙世家內(nèi)部的事,他可能知道的不多,對于這些一直流傳的,他那里的版本說不定要更加詳細,不過他也不打算插嘴,還有閑心給篝火添了一回材;
當事人李相文倒還算淡定,說的難聽點,就是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只是他也不會故意去說,畢竟那事是他自己,年少無知干的臭事,;
另一個當事人張全武,則是面色更冷了幾分,他們張家明明是劍修家族,偏偏個個‘氣質(zhì)柔和,膚白貌美’,對就是‘膚白貌美’,且不論男女。
哪怕在修仙界這樣一個,從不缺美人的地方,他們張家人也是如此的引人注目,尤其以他張全武為盛。
張全武自己明明天天風吹日曬,對于練劍也從不曾有一日懈怠,可是這一身的皮膚,還是那么白皙透亮,比很多女修還要好。
現(xiàn)在張全武長大了些,臉部多了些許棱角,還稍微好點,少時真的是雌雄難辨,一張小巧精致的臉,每一個五官似乎都經(jīng)過精心的挑選,現(xiàn)場能與他比上一二的也就柳魅一人。
張全武看向在場眾人,見李相文難得偏頭,沒有與他對視,終究只是嗤笑了一聲,還是保持了沉默。
如此場景張全武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長相是父母給的,他總不能為了外人的一兩句閑言碎語,就做什么吧。
李辰熙這時卻開口了:“諸位道友,我們接下來要去的那處,以我們現(xiàn)在的腳程,大概只有四日了”。
在場眾人對于李辰熙的話都沒有異議,她是發(fā)起人又是領路人,一直以來他們都是跟著她走便是。
現(xiàn)在有了李辰熙挑起話頭,剛才那一段暫時算是揭過去了,眾人很是配合,三三兩兩的聊起接下來的行程了。
陳白薇對于旁人的八卦,屬于想到了就問一句,也沒有一定要知道,被李辰熙這么一打岔,她也沒有了要繼續(xù)追問的想法。
而且對于接下的行程,陳白薇沒有太大的興趣,對于眾人的討論,她就更沒有興趣了,干脆又玩起了她的煉丹爐。
若是以往陳白薇直接就告辭,回帳篷折騰她的丹藥去了,只是這次地盤太小,帳篷幾乎是緊挨著的,她若是回去煉丹,旁邊的人就不要想著休息了。
陳白薇再是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也不至于這么做,她的教養(yǎng)不允許,沒看那歐陽子彥,也一樣留在了篝火旁么?
只是陳白薇實在不喜歡,和煉丹無關的外人打交道,偶爾和旁人閑聊幾句還可以,要融入現(xiàn)在這樣的環(huán)境,與她而言還是有些難度的。
她自不會強人所難、更不會強己所難,反正已經(jīng)將煉丹爐拿了出來,很是自然的自得其樂起來。
這個煉丹爐是陳白薇的父親,在她展露出過人的煉丹天賦后,專門找歐陽家那位陳長老定制的,屬于玄階上品靈器,品階不算特別高,可她用起來很是得心順手。
本就是為她量身定做,這么些年用下來,陳白薇敢說他們是最契合的煉丹師和煉丹爐,她甚至連它身上的每一條紋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個多月的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