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心中同時閃過一句:‘你是不是虎?’雖然知道不應(yīng)該,卻還是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雖然聽李辰熙講過多次幻陣,第一次經(jīng)歷陣法心中自是難掩緊張。
就在這時,眾人卻聽見一聲質(zhì)問:“你是不是虎?”誰這么不小心,把心底的話都說出來了?
“做事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張全武的聲音不低,特別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一下就把大家的好奇心勾起來了。
這陣法不管有沒有被觸動,都已是不爭的事實,眾人不約而同的保持沉默,這個時候看戲比較重要,不對是聽?wèi)颉?
果然就聽見李相文反駁的聲音:“虎什么虎,一天天的就知道說我虎”。
張全武差點(diǎn)連一向的溫文爾雅,都維持不住,沒好氣的道:“難道你不是?三思而后行不知道么?”
李相文自知理虧,他就是見不慣,他們那磨磨唧唧的模樣,卻還是下意識的反駁:“這不是也沒出事么?”
張全武的聲音聽起來更氣急敗壞了:“沒出事?這次是沒事,下次了,你能保證你每次都這么幸運(yùn)么?”
眾人正聽的津津有味,就聽見李相文道:“那個諸位道友,不如大家看著我們吵?”
眾人不好再繼續(xù)裝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們倆,順便四處環(huán)視一周,似乎并沒有任何變化?對于她們自己下意識的動作,他們也覺得好笑。
李辰熙自己都是經(jīng)歷過兩次幻境的人了,對于她自己怎么這般表現(xiàn),也挺不好意思的,順著原本的姿勢往那棵樹看過去,映入眼簾的是只剩一人多高的樹樁。
李相文也不管在場的人是何心思,只笑瞇瞇的看向眾人,張全武看出什么,還來不及阻止,就聽見他說:“好了,大家看我!都看我!”
張全武和李相文一起長大,對他如何不了解,反正也來不及了,干脆偏頭看天不再理他,這人就是這樣,越理他越作,大不了一會兒,幫他收拾了爛攤子就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見眾人視線匯聚到他身上,李相文繼續(xù)道:“李道友說過了了,幻境中的一切都是幻覺而已,不聽、不看、不動、緊守本心嘛?!?
李相文的語氣太過輕松隨意,張全武差點(diǎn)就又懟他,不過剛才他的情緒已經(jīng)發(fā)泄過了,很是容易的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開口說話。
李辰熙見狀搭話道:“李道友說的極是,不過我們是一個團(tuán)隊,任何行動是不是先溝通更好,萬一有誰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了?”
李相文最受不了的,就是旁人這樣輕聲細(xì)語的和他說話,原本想搞事的心都淡了下來,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下來。
看著李辰熙,李相文含笑道:“那個,確實是我著急了些,我就是~~~·看你們一直沒定下來么,我一著急就這樣子了,放心,我還是有注意分寸的,你看我砍的位置高,碰不到那陣基的。”
張全武無語的看向李相文,這么多年了,果然還是受不了這樣的。
李相文視線瞥到張全武的反應(yīng),沒理他繼續(xù)道:“我們就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往下砍,它總能露出來?到時候它一出來就給它收了,不就好了么?”
眾人不由面面相覷,別說這還真是一個好辦法,李辰熙笑道:“李道友,你這主意妙??!”
李相文也挺得意,他剛才就是想借機(jī)譏諷一下他們,可是李辰熙的一句話,讓他改了主意,不和他們計較了。
李辰熙做好準(zhǔn)備,又笑道:“那一事不煩二主,辛苦李道友了?!?
李相文見狀,二話不說就準(zhǔn)備砍,半路突然又收了手,看向李辰熙問道:“那個我這柄刀玄階靈器,不會將它砍壞了吧”。
李辰熙聞言不由啞然失笑,道:“無礙,砍壞了算我的”,她的一句玩笑,惹得眾人也是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