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黑白無常和孟晚秋都覺察到一絲不同尋常。
“你家不會是被人給下了詛咒吧?”
趙大牛點頭,“我娘也這樣說過,但是......我們家如今連人都沒有了,又有誰知曉呢?”
孟晚秋的眉頭深鎖,“或許......你堂姐并未死。”
孟晚秋也覺得趙大牛家的死亡十分的蹊蹺。
她看了一眼通天塔的方向,罷了,既然碰上趙大牛這事,便先處理這事吧。
其他那些小鬼都是知曉趙大牛家的事的,大家都想留下來看看是怎么回事。
卻是遭到了黑無常的拒絕,“你們得先和我們入地府,你們流離在人間太久了,不好。”
白無常其實也很想留下的,但一想到自己若是帶著這些鬼魂在別人的地界活動,說不得什么功德提成獎金都沒了。
“小孟,那我們兄弟先下去了,待你這邊事處理好了,再招呼我們哈。”
可千萬別讓其他鬼差給勾走了。
孟晚秋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就領著趙大牛走了。
趙大牛面上一陣青一陣紅,“對不起......”
“剛剛......我不該想戲弄你的。”
他只是單純的很喜歡那種被人關注的感覺而已,如今眼前的小姐竟然要幫自家,他又覺得自己方才的那些小動作,簡直下乘極了。
孟晚秋沒想到,這少年倒是個認錯態(tài)度好的。
“無妨,畢竟我也呼過你一掌了。”
這事就兩清了。
“前頭引路吧。”
趙大牛便飄在了前頭,與他接觸下來,孟晚秋發(fā)現這個趙大牛是個十分健談的。
他給孟晚秋說:“那片田原是我們家的,后來我們家人死了之后,我爺爺的堂兄弟們種著呢。”
“哎!為了我們家那些田地,大爺爺和小爺爺家也結下了仇,成了冤家。”
“大爺爺說他是長兄,理應多占些。”
“小爺爺說他家人多,應該他們家多分些。”
“結果誰都說不好,就打了一架。”
孟晚秋的眼睛四處瞄著,她在看這個村子的風水,似乎沒什么問題。
聽見趙大牛這樣說,她隨口問了一句:“最后是誰贏了?”
“最后是族長贏了。”
哦?
孟晚秋停了下來,徹底將臉對著趙大牛,“為什么是族長?”
趙大牛就將事情說了。
原來,當時趙家這一支絕了后,他大爺爺和小爺爺原是準備好生安葬了他們一家的。
但是不知從哪里聽來了話,趙大牛這一支是絕后的,不論是沾染,都有可能會讓自家也絕后。
這話一出,誰還敢插手他們家的事?
萬一那話應驗了,他們真的絕后了如何是好?
趙大牛和他娘以及堂哥在家中都放了五六日,再不發(fā)喪,怕是就要臭在家中了。
說到這兒,趙大牛身上顯然是有怨氣的。
換成誰不怨呢?
畢竟趙大牛的爺爺那時候可是三兄弟之中唯一一個出去做點小生意賺了錢回村的人,回村之后,購置了許多的田地,其中還給大爺爺和小爺爺家中也一人送了好幾畝的田地。
如今到了他們家中這一支斷了,到死,連個尸體都沒人給收。
趙大牛深深嘆了一口氣,“村中之人都擔心與我們沾上邊,大家都不敢碰我們家的事。”
“最終是族長家的兒子站了出來,他說他來替我們收尸發(fā)喪,但是前提是我們趙家的田地,往后只能歸屬于族長家。”
孟晚秋又問:“那你那大爺爺和小爺爺能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