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局長點了點頭,很快看完了余翠霞的供詞。又接著拿起他看了無數次的新康高級醫院院長的供詞再次查看起來。
辦公室內一時間只聽見翻動文件的聲音。
喬少杰沉思片刻,自言自語說道:“好像還漏掉什么?”
突然,“啊!”了一聲,說道:“和郜通接頭那人還沒抓到呢!”
喬局長抬眼皮翻了個白眼,沖他沒好氣的說。
“嚇我一跳。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用手揉了揉胸脯,緩了緩。對滿臉歉意的喬少杰哼一聲,端起一旁的搪瓷大茶杯喝了口水,又說。
“開會之前,周天給我打電話了,說他一開始忘記問這事兒了。供詞中沒有,遺漏了。本來想找你說這事,一上午沒見到你人影,又聽說你來開會了。
孩子急得,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我這。回頭,你再整理出一份。”
喬少杰撓了撓后腦勺,不好意思的說:“我一大早就去提審余翠霞了,沒來得及核對。”
喬局長知道他這兩天太忙了,也沒抓著不放。
“二叔,到底怎么回事?您快說啊。”喬少杰著急催促。
喬局長眼睛一瞪,“叫局長!這在單位上班呢。”
碰了一鼻子灰的喬少杰,終于老實下來。
“周天今個兒早上又提審了院長一遍,說那個接頭的已經死了,你還見過呢。”
喬少杰詫異看著喬局長,納悶的再重復一遍。
“我還見過他?”
喬局長也不繞彎子了,直接告訴他。
“江安分局,前天打撈上來開膛破肚的女尸,就是那個接頭的。他被院長找到給殺人滅口了。”
“可可是,當時走訪時候,證人說的是男的啊。”喬少杰不可置信。
喬局長遞給喬少杰幾張照片。
“諾,你看是不是有手部的這個心形胎記。而且她是斜眼,當初足跡鑒定有一組女腳印,確認就是她的。”
喬少杰現在的心里感覺簡直五味雜陳。
他說的呢,怎么查這么長時間監控也找不到人,原來一開始給人性別就查錯了。
喬局長反而樂呵呵看著喬少杰,黑一下白一下的臉色。又語重心長的囑咐。
“少杰,你還年輕,看問題時候要全面,不要可著一塊地去挖,不要總窩在辦公室看資料,有時候自己也要去看看死者和現場的。
還有你別總這么毛毛躁躁的,咱們警察是一個團體,你在部隊時候不也學過嗎?遇到事,多和隊友交流交流。”
這回喬少杰點了點頭,虛心受教,知錯就改,表示下次會注意的。
又聊了一會兒,喬少杰看時間差不多了,正準備告辭離開,喬局長卻突然攔住了他。
“少杰啊,有個事兒。我給你介紹了個對象,你去相相親。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總是一心撲在工作上。”
喬少杰頓時露出郁悶無奈的表情。
“喬局長,我現在真沒心思考慮這些啊。這案子剛要結案,我哪有時間去相親呢。再說,這是在辦公室呢,別談這些了吧。”
聽到喬少杰拿他的話堵他。喬局長板起臉來,嚴肅地說:“喬少杰,工作重要,個人生活也不能忽視。再說,我是你二叔,我管管你怎么了?”
喬少杰暗暗翻白眼,心說:“里里外外都是您的理。”
那邊喬局長沒打算放過他,這小子每次都給搪塞過去,這次一定得叫他去相親。
“咱們老喬家就你這么一個獨苗苗。全家都指望著你傳宗接代呢。你總不能一直這么單著吧……”
喬少杰是真的愁啊,他真不愛聽二叔叨叨叨這些。直接原地一個馬猴蹲,雙手抱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