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著找著就看見了《未知》雜志關于古棺的后續報道,點開網頁鏈接,上面寫著:經小編多方打探,古棺上的奇怪符號是古彝語。這些古棺上的古彝語不同于其它的祭文,而是講述了一個幾百年前痛徹心扉的愛情故事……預知詳情,敬請關注,每月28號準時為您揭秘的《未知》。
愛情故事?怎么感覺有些狗血呢?無論是古棺還是鬼洞,我都無法把它們和愛情聯系到一起。
《未知》也知道那是古彝語,等等,又是古彝語,我都忘記問鄒鑫,他們的文字到底是不是古彝語。還是過幾天,等他好些了再打電話問他吧。
我看看發送日期,是上周五,可以啊,比我先知道。咦?帶路的老頭說雜志社是上周六去鬼洞的,時間如此巧合,難道它們之間真的有什么聯系嗎?
我繼續翻看《未知》的網站,直到我翻到上個月的新聞,都沒看見他們關于鬼洞的報道,甚至是連預告都沒有,這不像他們捕風捉影、夸大其詞的風格啊?
可老頭說他給《未知》雜志社帶過路啊?難道是他記錯了?其實不是《未知》,而是什么別的雜志,只是我這么問他了,所以他就順著我回答是!
現在想想,那個老頭見錢眼開,為了哄我高興,順著我回答這種事情也不是做不出來。如果不是《未知》雜志,那古棺就和鬼洞沒有什么關系。畢竟其它的報刊雜志都對古棺只是一筆帶過,只有我和《未知》較真著。
想了想,會不會是我太牽強了呢?就算是《未知》,說不定古棺和鬼洞只是它的兩個不同的項目,只是時間點容易讓人多想。
靠著椅子上思考了片刻,我繼續在網上搜索關于鬼洞的新聞。
但是搜索出來的還是那些老掉牙的新聞。沒有道理啊,上個星期去實地探訪,再怎么樣,雜志的預告也該放出來了吧。這種新聞難道要保密?難道他們發現了里面的祭祀廣場!?
那也不會保密吧,雜志社的正確作風應該是通知文物局啊,難道他們是和我一樣,知道了其中的一些秘密,所以才隱瞞了消息……
我的線索太少,所以能想到的可能性就太多了。在我的大腦快要想到爆炸的時候,我接到了新聞采訪的電話。于是動身出去跑新聞,這才是回歸了我的正常生活。
因為是個毫無爆點的普通社會新聞,所以我的腦子里其實還是一直想著古棺和鬼洞的事情。
采訪后,我準備按部就班地回報社寫稿子,卻在公交車上接到林子皓的電話。他說他在古棺上有重要發現,而且知道那些古彝語是什么意思了,叫我和他在三峽博物館的古棺展廳見面。
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些文字是什么意思,想讓他馬上告訴我,可他卻一定要見面再說。沒有辦法,我只好馬上下車,然后坐車去三峽博物館。
到三峽博物館廣場,我給林子皓打電話,他說他已經在上面了,于是我又馬不停蹄地跑上樓去。
因為是工作日,博物館的人不多,古棺的展廳只有林子皓和另一對老人。
林子皓正站在古棺展柜面前,聚精會神地看著古棺,仿佛此時躺在玻璃柜里面的不是一具棺材,而是一個絕世美人。
我氣喘吁吁地走到他身邊,“林子皓!”
他看得入神,沒有聽見我在叫他。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嚇了一跳轉過身來,看見是我,推了推眼鏡無辜地說:“你嚇我干什么啊?”
“我沒有嚇你,只是叫你,你沒有聽見,我就只有動手了。”我看著古棺問他說:“你說的重要發現是什么啊,還非要到這里來說?”
“我不是知道那些文字是古彝文了嗎,然后我就又到這里來,拍了這些文字的高清照片,拿回家仔細研究。就在昨天晚上,我研究到最后一張照片的時候,我發現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