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突如其來的墻擋住了隧道里的涼風,空氣也開始沉寂起來。
也對,孟應九說他是在道觀里面長大,師承道士,所以了解這些也不奇怪,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但其實我還是不了解他到底是個什么人呢?一直以來我都不讓自己去仔細思考這些問題,因為我只想要和他在一起,但是對于我們而言,彼此好像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就是不談論這些事情。
姜逸走過來說:“我看就是膽小鬼,不敢出來見我們,只敢躲在暗處耍這些鬼把戲。”
對鬼用激將法可不是什么好計謀,要是它真的出來了,那不知道又會是什么樣恐怖情景。不過人活著的時候喜歡開玩笑捉弄人,死了變成鬼就開玩笑嚇人,還是沒有變。我說:“可我們現在不還不是一樣被它耍得團團轉嗎?”
姜逸對站在一旁的孟應九說:“兄弟,借你的匕首一用。”
我驚訝地問道:“你要干嘛啊?自殺嗎?不要沖動啊!”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又傻又沖動的人嗎?我是借匕首來鑿墻,我就不信鑿不穿這幻覺。”
孟應九沒有說什么,拿出匕首給姜逸。這下我才注意到,這是從鬼洞里的盜墓賊那里得到的盤蛇匕首。
姜逸接過匕首拉開來看了看說道:“這可是把好刀啊!”他突然話峰一轉說:“應該也是來之不易吧。”
這把匕首的來歷確實見不得人,它身上可還有兩條人命啊!偏偏姜逸又是一個警察,這事情說復雜就會復雜起來。我趕緊說道:“這么好的一把刀都借給你鑿墻了,你還這么多廢話?”
姜逸看中手的匕首說:“我覺得它有點眼熟,有些像上次......”
就知道他的目的不單純,我從他手上搶過匕首,打斷他說:“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啰嗦,要鑿墻就快點動手啊,說這些廢話有什么用。”說著,我拿著匕首狠狠地向磚縫里刺去。
“這怎么能是廢話呢?”
我拿著匕首一下子插進磚墻里,可是周圍沒有任何變化,我面前的磚墻也沒有絲毫反應。心里自嘲了一下,一面墻能給我什么反應呢?慘叫一聲然后跑掉嗎?姜逸楞了一下說:“你小心點,這把匕首很鋒利,不是鬧著玩的。”
刺進去容易,但是想要拔出來就不那么容易了,我握住匕首使勁往外拉。
姜逸伸手過來說:“我幫你。”
不想讓他再接觸這把匕首,免得他繼續問下去,紙是包不住火的。我擋著他說:“不用,我可以的。”
姜逸笑著說:“何必逞強呢?女人不能太要強了。”他沒有停下,依舊伸手過來。我擠開他,握著匕首使勁往外拉,姜逸又非要來幫忙,慌亂之中,我是拔出了匕首,但是我的手指也不小心被匕首劃破了。
“哐當”一聲,匕首掉在地上,我的右手食指被劃出一條小口子,血珠從傷口里浸出來。
“哎呀!”姜逸拉過我的手說:“叫你小心些!”
我甩開他的手說:“這點小傷沒什么的,還不是你!說了不要你幫忙,非要來。”
姜逸撓撓頭說:“對不起嘛,我只是想幫你。”
孟應九走過來拉起我的手看了看,把我拉到一旁坐下,從我包包里拿出酒精噴在傷口上。雖然是一條小傷口,但是還是刺痛無比,我忍不住叫了起來,姜逸撿起匕首在一旁看著我們。
“痛也得忍著。”孟應九拿出創可貼給我貼上說:“不要總是逞強。”
姜逸接著孟應九的話說:“是啊,鑿墻這種粗活還是得我們男人來做。”
孟應九幫我貼好傷口后抬起頭來看著我,我委屈地說道:“我只是......”他突然十分詫異地看著我身后,我從未見過他如此驚訝的表情,難以想象會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