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正在仔細(xì)研究著腳印,我這才發(fā)現(xiàn),孟應(yīng)九早就注意到那個東西了,因為他已經(jīng)快要走到那柱子后面。
“什么東西?”姜逸抬頭問道。我向他指了指柱子后面,孟應(yīng)九走近后,在他的手電光照射下,那個東西也露出它本來的樣子。
那是很大一坨銀灰色的,像塑料一樣的東西。我跟著姜逸走過去,腳下的泥土很滑,心里再著急也不得不放慢腳步。
我問道:“孟應(yīng)九,那到底是什么啊?”
孟應(yīng)九從上面掰了一點下來,放到鼻子前問問了說:“是長蟲皮。”
“那是什么?”
姜逸驚訝地說道:“是蛇蛻嗎?”
我們走近后,發(fā)現(xiàn)柱子后面全是蛇蛻。這些蛇蛻是圓筒形的,有很多條堆積在一起,可以看見上面密密麻麻的菱形鱗跡。心里一驚,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躲到孟應(yīng)九身后,不想再看見這些東西。
姜逸翻著那些蛇蛻說:“怎么會有這么的蛇蛻啊?這得要多少的蛇才能脫下這么多的皮?”他在旁邊翻動著,那些蛇蛻沙沙作響,聽得我心里發(fā)毛,好像真的有無數(shù)條正朝我們爬來。
我用手電照著姜逸說:“你別再動那些東西了,這聲音太難聽了。”
姜逸扔掉蛇蛻說:“不對啊!”
“什么不對?”
姜逸有些遲疑地說道:“我怎么覺得…這些蛇蛻…是一個整體呢?”
“一個整體是什么意思啊?”
姜逸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但是這也太難以置信了。”
看著他說話的嚴(yán)肅表情還有點嚇到我了,我靠著孟應(yīng)九問道:“你到底在說什么啊?什么可怕?什么又難以置信了?”
姜逸轉(zhuǎn)過頭看著我說:“這些蛇蛻不是很多條蛇脫下的,而是…而是…”
我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他卻遲遲沒有說出后面半句。雖然我和姜逸不算熟,但也感覺得出他應(yīng)該不是一個說話吞吞吐吐的人。我有些不耐煩地說:“你倒是是說啊!而是什么?”
孟應(yīng)九突然說道:“這些蛇蛻是一條蛇脫的皮,而且是一次的。”
一條蛇的皮?那得是多大一條蛇啊!我重新看向那堆蛇蛻,雞皮疙瘩剛消下去,汗毛又都豎起來了。
我拉著孟應(yīng)九說:“那這條蛇得多大啊?是不是像《狂蟒之災(zāi)》里面的巨蟒一樣大了啊?”
姜逸托著下巴說:“恐怕還得大一些。”
我驚恐地看著四周說:“這個地方會有巨蟒?它怎么生活啊?”
姜逸舉著手電掃視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房間中間的洞口處,“它一定是生活在那里面。”
“你不是說那下面是長江嗎?”是啊,那下面是長江,四通八達(dá)。有很多魚類可以作為它的食物,也不容易被人們發(fā)現(xiàn)。
姜逸笑著說:“長江很適合它生存啊,吃飽了,游累了,就回到這里來休息。”
“你還笑得出來?”我突然想起前面變形的鐵門,那一定也是這條巨蟒撞成那個樣子的吧!我緊緊地拉著孟應(yīng)九說:“我們快走吧!要是一會它回來了,我們就死定了。”
孟應(yīng)九轉(zhuǎn)過來看著我說:“它暫時還不會回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總感覺孟應(yīng)九和我之間有了些距離感,他對我沒有像之前那樣溫暖了,而是回到了剛開始的冰冷。我問道:“為什么?”
姜逸說:“難道你真想它現(xiàn)在就回來?”
“當(dāng)然不了!”
“那就對了,所以我們得想它現(xiàn)在不會回來。”
“這算什么理由?我們的思維能控制它的行動嗎?它要是現(xiàn)在回來了,我們根本就跑不掉了。”
孟應(yīng)九突然用手電指著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