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隊人馬走在荒廢的山路上,帶隊警察手里的對講機時不時傳出聲音,氣氛在濃密的樹林里十分壓抑,還好有點話題可以讓我調節一下心態。
“是這樣的哦?!被叵肫鹕洗卧谌嵌巡┪镳^遇見沈舞蘿的時候,她就和賈適多一起。聽安宇這么說,我感覺他們兩個的關系肯定不一般。但是感覺他們也不像是男女朋友關系,雖然他們兩個看起來還挺般配。
但是這種涉及上司隱私的八卦也不方便向安宇打聽,我還是以后自己慢慢觀察吧。突然感覺我對《未知》雜志社還挺好奇的,或許我真的去嘗試看看。
安宇說:“我們雜志社很自由的,沒有那些約束的條條款款,你來了一定也會愛上這里的?!?
我笑道:“你說得我還真有些心癢癢了?!?
“這是好事啊,歡迎你加入我們。我之前也在一家報社工作過,但是那里的管理要嚴格得多,我也不喜歡那種死氣沉沉的工作氛圍,后來就跳槽到了這里,我覺得這里輕松自在得多?!?
我并沒有覺得我們報社的管理制度非常古板,只是在立場問題上約束得多,現在想來,那些也都是無可厚非的,越是具有公信力的媒體越要注意自己的輿論導向。
走出樹林,就來到廢棄的教學樓下,我發現這棟樓白天看起來比夜晚更加恐怖,因為白天把這棟樓一切的模樣都真實呈現出來。掉落的瓷磚、破舊的門窗和大火肆虐過的痕跡,它的破敗和山下充滿生機的學校形成鮮明對比,讓人不禁嘆息。
警察指著大樓門前地上一個畫著叉的地方說:“這就是羅云背包掉落的地方,我們認為她當時應該是丟掉背包然后跑走,而她之所以要丟掉背包是為了阻攔那個在追逐她的人。”
我緊張地問道:“追逐她的人?那這不是一次單純的失蹤案嗎?”
警察搖搖頭說:“我們在山上發現了兩組腳印,一前一后,而且從腳印上判斷,兩個人應該都是在跑步。奇怪的是腳印在山上跑了了一圈又跑回到這棟樓里,但是在這棟樓里,我們沒有任何的發現。”
我問道:“腳印在這棟樓里面是去了什么地方呢?”
警察看著鬼樓說:“腳印走到教學樓里面就只剩下一個人的腳印。”
“一個人?不是有兩組腳印,是兩個人嗎?”
警察說:“這是第一個奇怪的地方,腳印在進入大樓后就只剩下一個人的?!?
安宇問道:“第一個奇怪的地方?”
警察不緊不慢地說道:“第二個奇怪的地方就是腳印走到大樓的一個房間里就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心里有種不好的感覺,我問道:“哪個房間???不會是……”
“你們肯定都是知道的?!本煺f:“就是前段時間,在這棟大樓里自殺的女大學生,腳印就消失在她自殺的房間門口?!?
這也太巧了,但是腳印為什么會消失呢?沈舞蘿說:“我們去現場看一看吧?!?
警察說:“恩,這樣讓小李帶你們上去,他對這里的情況也非常了解。我還有點事情,就不去了?!闭f著他指著他身后一個瘦瘦高高的警察。
小李警官對我們說:“走吧,我帶你們上去?!?
跟著小李警官走進大樓里,他指著底樓樓梯間的后門說:“腳印從那里進來的?!?
我們走過去發現一組泥腳印從門外走進來,腳步之間距離很大,我比照著邁出腳步,像我這樣身高的女性很難邁出這樣大的步子。
安宇說:“應該是個男性?!?
小李警官站在那邊看著我們說:“恩,腳印不是跑步而是走路留下的,這么大的步子應該是男性。”
沈舞蘿也站小李警官身邊淡淡地說:“不是跑,但走得很急,而且腳印一深一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