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住身子,冬生媳婦恨恨瞪著自家大嫂一會一屁股坐到地上“要欺負死人了,出了家門被外人欺負,回了家被自家人欺負,我不想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哭嚎著的人邊嚎邊說自己不止被外人欺負還得被自家人欺負,不止婆婆嫂子欺她就是兒子也欺他,簡直將自己說得天上絕無底下竟有,可憐得人神共憤。
“大伯娘,你也累了,回去休息會吧”拉著弟弟,宋四郎說了這么句后就出了堂屋,瞧他哪樣二郎兄弟趕緊跟上。
見看都不看自己的兒子就這么離開了,哭嚎著的人聲音更大,看著她,春生媳婦一陣心累。
這些年冬生也不是不知道他這媳婦有多作,可就是看著她是他兩孩子的娘,冬生什么都不說,可若是知道自己的媳婦拿自己的兒子出氣,怕是不會有好臉色,而一個女人若是讓兒子男人覺得惹不起只能躲,那日子就沒什么可過的了。
“父母也好,親人也好,情分若是消耗完了就在沒有了,而孩子沒有選擇父母的權利,相對的父母也沒有收回他們性命的權利,在給時你就沒問過人家要不要你又有什么資格去收。弟妹,看著大家親人一場,我勸你一句,今天你對孩子的好會成為明天他們對你的好,生兒防老,一切都不過是為自己而已,別將自己想得那么偉大,更別將自己想得那么無私,千萬別作得自己老來凄苦”
春生媳婦離開大堂,冬生媳婦嚎不出來了,她的三觀徹底被她大嫂給打碎了。
她的兒子她打不得罵不得,不然老了對她不好就是活該····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因為大嫂的最后一句話冬生媳婦在見人時明顯的蔫了,雖然她不覺得自家大嫂說得對,但她怕孩子以后對她不好。
在張冬梅的眼神詢問里,春生媳婦只是笑笑,然后道“幾個孩子去挖沙了,說不去大奶奶家了”
“····隨他們吧”雖然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但老大媳婦向來是明白事理的,她這么說肯定有她的原因。
因宋灼蓁她們才來,需要歸置的太多,晚飯依然在大奶奶家吃,只是這頓晚飯比中午吃得要順心,因為原家原露沒去,冬生媳婦又大氣不敢喘,所以,找麻煩的人沒有。
飯罷,正收拾,宋灼蓁瞧見飛進窗的鸚鵡“怎么了”
如今大家都知道這些會說話的鸚鵡了,也就沒什么好躲閃的了,宋灼蓁大大方方的讓鸚鵡進了餐廳。
“主人,男主子說他們今天不回來了,讓各家不用等人”
男人們午飯后就去了田里,晚飯她沒讓等,現在好了,都不回來了。
“知道了,你去吧”回頭宋灼蓁就見言青籬撲閃撲閃的眼神“想去玩玩?”
“會不會不太好”畢竟是大家閨秀,這么向往田園她有些不好意思。
“沒什么不好的,這里天黑得晚,可以玩好一陣”掃了各家夫人一眼,宋灼蓁讓招仁娘帶年輕人去湖邊走走,然后跟各家主事商量修建房子的事。
“原本修建房子的事應該我來,但如今我的人手不夠,前邊修建街道的不過七百來人,所以得像各位家借著人用用···”
本來這種事應該等各家男人回來,但宋灼蓁提了各位也就思腹著給了些意見,在商定后,宋灼蓁帶著各位出門踩點,將各家大致方位定了下來,那些想要分家的直接往主宅背后規劃。
第二天,一隊牛馬出現在大奶奶家門口,原本在前頭修建街道的工人也被喊了回來,各家的奴才配合著分給各家的工頭畜生同時開工。
跟來的這些都是京城里用慣人的,在離開前男人們遣了不少家奴來半山府,后頭又一路買,前前后后加起來人最少的一家都有上千,根本就不愁人用,倒是她,因前頭買的人都送去了窯廠,現在只有早前來修房子的那些,在分給各家了大半后只有兩百多人可用,好在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