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左佑寧的命令,湖南邊的作物基本不用人管,而動物就更不用,吃草的吃草,不吃草的吃紅薯。而從這天后,一車車蛋被順子帶著人運送回來,因雞鴨它們的生長周期又短,在來各家帶來的干肉干菜有限就是宋灼蓁從空間里拿的也不是能讓這里的人吃過東的,所以宋灼蓁讓長青娘帶著大奶奶家跟張冬梅家的二十多個傭人,用帳篷孵化著十萬枚雞鴨鵝蛋,也帶著她們飼養蚯蚓。
而后帶回的各種蛋被分給各家,各家天天給工人們煮蛋炒蛋蒸蛋,吃得長工們瞧見蛋都開始害怕,好在雞鴨下蛋都是有季節的,而在故意的控制下這季節就更短,一個月后,各種蛋終于下了餐桌,而孵化出來的雞鴨全被趕到湖北邊草地自由生長。
這天,小招仁又一早將宜兒姐弟喊走,洗漱過后,宋灼蓁跟左佑寧往半山府外的窯廠去,中午時分,兩人到達。
半山府雖然挨著沙城,也有大半屬于沙化地帶,但半山府城靠南邊土質就好多了,所以跟沙城接壤的這邊樹木不多但也比沙城其他地方多,而這邊又有能燒制瓷器的粘土所以窯廠跟木料加工都在一塊。
因沙城木匠不多,這里的木匠多半是半山府的老師傅帶出來的學徒,如今因左騫衡頒布的禁出令,老師傅們不得不回了半山府,留下的都是多福買的死契奴才,但拿活的經過這一年多的錘煉,都已經是專業的了。
而燒瓷的有王老頭教著,一個個都已經掌握各種瓷器的燒制,只是原本請的勞力走了后他們的工作量大了起來,好在沒多久宋灼蓁她們就來了。
瓷磚是要交給馬德的,馬德一路買了不少人,而宋灼蓁一路帶來的人,男人分派給了磚場跟木場給各位師傅打下手,女人則接手兩邊廚房,靜雨跟靜霜帶著她們,清閑時也幫著做些壓胚的簡單工作。
對于這些一路添加的繡娘,就是壓胚都是苦活累活,可有滿滿的米飯頓頓的肉,就是繡花的手沾滿泥土她們都沒有半句怨言。
“老爺好,夫人好”
一路往里走,工人們一路打招呼,累的滿頭大汗的人們見到兩位臉色都充滿笑容,對于兩位,人人心里都是感激,見兩人立馬有人去找管事的。
“老爺,夫人”吶吶的,管理著窯廠的長青有些拘謹,臉上的神色有些僵硬。
看著長青,宋灼蓁笑道“長青哥不用這么見外,還是像以前一樣叫我蓁丫頭就是了”
“這,不成,不成,怎么可以那般無理,不管怎么說兩位都是我的主家,喊一聲老爺夫人是應該的”不管怎么說這兩位可是做過皇帝皇后的,他那里還能拿自己跟他們平起平坐。
知道長青心里有負擔,宋灼蓁笑笑沒有硬揪著,直到“不管我們有過什么身份,跟各位的情分從未變過,長青哥不用那么見外”
“這,我們知道的,只是如今老爺夫人下頭的人多了,我們不能仗著跟兩位的情分就跟大家區別了去”大半月前,冬生家的四郎送過信來,對于冬生媳婦說的那些話,冬生羞得都快沒臉了,而在他跟春生面前更是抬不起頭來。
他們都知道宋灼蓁給他們的不止是工錢,而是恩。
這幾年,他們走南闖北,見識閱歷就是縣老爺都不一定有他們多,如今的他們不管是南去還是北往都能闖蕩出個名堂。
可他們更知道,跟著這夫妻兩,他們能得到的只會更多,而跟著他們,他們的家人會過得更安心,所以更加義不容辭,只是他們都明白的事女人們卻不明白。
蓁丫頭怕是對他們失望了。
長青跟冬生管理著窯廠跟木廠,兩人又是舅兄妹夫的關系,所以冬生知道她媳婦的那些事時長青也知道了,這一合計之后就覺得自己該表的態度一定要表了。
“你們本就跟他們不同,我們夫妻從未將你們看低了去,你們也別貶低自己”大奶奶不會看錯人,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