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灼蓁的話太震撼了,幾人都想安靜琢磨琢磨,酒桌就這么散了,回到長青安排的小屋里,洗漱過后左佑寧盯眼瞧著宋灼蓁。
“怎么了這是”這小眼神委屈得!
“我究竟娶了個什么女人?”左佑寧覺得小心肝有些受創“簡直就沒有我這個男人的用武之地,我就納悶了,里頭的書你沒我看得多,你怎么就總比我懂得多呢?”
扎心,太扎心了,他媳婦傷到他自尊心了,明明他才是那個將空間里書籍都給瞧了的人,可是他的思想卻總低下他媳婦一個等階。
瞥左佑寧一眼,宋灼蓁暗想,書我是沒你瞧得多,但世界我比你在得多,而那個世界學到的東西不是書本上或是這里能學到的“為了我丈夫的自尊心,以后我都不多話了”
“別,你是我媳婦,我為有你這樣的媳婦驕傲,自尊心算個啥玩意”他只是有點傷自尊,別人的自尊是被她按在地上摩擦,嘿嘿,瞧遠山他們幾個那嘴都合不上的模樣,他就驕傲。
很矛盾,但也很爽。
左佑寧嘴上雖然很是不滿,不快的模樣,可語氣卻不是那么回事,音調里是明顯的調笑,讓宋灼蓁剜他一眼后抬手。
去嗎,空間里。
當然。
時間還早,還有許多工人沒有入睡,兩人照例進了空間。
他們需要的木材實在太多,這邊能砍的木材越來越少,距離木材廠越來越遠,運輸很是困難,所以這段時間他們都在種植木材,第四空間里七八天就能砍一回,只是相比伐木,將樹樁挖起來更家困難些,好在她有兩臺挖掘機,不然這樹樁還真是個難事。
忙活了大半夜在寅時半時兩人出了空間,招來了大白確定現在沒有人醒著后兩人先是在窯場里將成品全部收入空間,然后去木材廠,將打出來的框架木板收入,將圓木枝干跟樹根都轉移了出來。
幾個廠子從落成時就用的都是煤,黑沙河那邊也用起了煤,現在他們都不燒柴了,而空間里的木頭,哪怕只是松樹,都是好木頭,那些枝椏樹根就這么燒了實在可惜,所以才會一直存著,現在又放到木材廠這邊。
能用的她希望師傅們盡量用,不能用的在拿來燒。
有空間,宋灼蓁做這一切實在太輕松,沒多久兩人就往相隔不遠的磚瓦廠去,在將磚瓦都收進空間后回到窯廠。
往常,工人們辰時已經吃過早飯上工了,可是今天辰時工人卻沒有動靜,瞧著時間不早了,靜風安排人去找長青,一頭子醒來,長青簡直想哭。
這懶覺什么時候睡不好,偏是兩個老板在時。
他不知,若不是靜雨定了牛奶,送牛奶的人來將靜雨喊醒,怕是整個廠子的人都能睡到日曬三竿。
吃過早飯,拿著靜雨做好的點心,宋灼蓁夫妻離開窯廠,在昨天指定地點將昨天運過來的東西也收進空間后兩人往回走,中午時分剛好趕上大奶奶家吃飯,飯后給赫明威送信的鸚鵡也回來了,第二天一早,兩人往白玉河去。
過千里的路程要是用馬要好多天,馬車就更不用說,可是兩人用輕功卻只用了五天時間。
中午時分,夫妻兩進入白玉河,河域是蒼鳴的主要人口聚集區,白玉河又是蒼鳴最大的河流,這河流經年河道寬闊異常,最窄處至少千米,寬處四五千米。
蒼鳴的皇宮是這條河域最壯觀的建筑區,它位于白玉河的最大轉彎處,而跟大金的內外城不同,蒼鳴的官員并沒有指定住宅,所以皇宮外就是交錯的街道。
沿著白玉石壘砌的宮墻邊用拳頭大鵝卵石鑲嵌的大道進入白玉河腹地,擺攤開門的店家并不多,來往的人流也少得很,瞧著這副景象,宋灼蓁滿心失望。
“還沒我們香荷鎮熱鬧”賣家都比買家多。
“不是跟你說過,前年白玉河的百姓逃了大半,今年他們又在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