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媽媽,在她最傷心難過時,對她下了手,從背后,一把將她推入喪尸群。
好在,她反應夠快,一瞬間就進了空間,沒想到她的反應居然會那么快的親媽,在呼天搶地里讓喪尸撕扯了。
先是男友的反目,閨蜜背叛,然后在是親媽的狠心。
這些卻還不夠。
在男友跟其中一個閨蜜死后,另一個每天神叨叨的。
終于,有一天她也爆發了。
她悄悄攜帶入喪尸病毒想要讓她感染,可惜她還沒有感染就先將自己給感染了。
末世浩劫,人心不古,一個個的心狠手辣,卻都沒能要了她的命。
最后卻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由親爸送她上了西天。
回想著他們一家的種種,這個目的很明顯,只是,他們藏得比誰都深,在別人都已經按耐不住后,他們依然沉住了氣。
并用了一年多的時間,來撤銷她跟哥哥的防備。
在他跟哥哥對他們完全放下警戒后才對她下手。
果然,一出手就是一個準。
現在想想,哥哥可能沒死,因為他的空間從一開始就沒有暴露,爸爸沒必要殺他,但也可能同樣死了,只因他知道他們兄妹之間有多親。
在次想到哥哥,宋灼蓁深呼吸更加急促,胸腔里悶疼。
對于哥哥死沒死這個問題,她糾結了好久,希望他活著,活得好好的。
又覺得爸爸不會就這么放過他,還覺得都是自己那可笑的親情感泛濫而害了他。
種種自責,她無法撫平心里的空洞,接受他死。
可如今,不在一個世界,想找也找不到。
不接受,也無法尋找。
在出來后,特別是跟男豬腳躺在一張床上時,她的心可謂是五味俱全。
小說里,這個男人叫左佑寧,帶著未婚妻白語嫣出游時被追殺,為了保護未婚妻,他將刺客引開,結果受傷,掉入紅曲江。
從晉陽府直接被沖到了相隔三府的河間府,然后,被臨江村撈爛水柴的老農夫給撈了。
原本,那老農見他渾身錦緞,滿臉是傷還看得出幾分英氣,想著該是有錢人家的公子,便將他給撈回了家。
等著答謝,誰知到家給他換衣裳時,那壓擺玉佩上大大的一個御字讓老農抖了手腳。
因為在這書里,只有皇上賜的東西才會有這個御字。
這老農是個老船頭,年輕時掌著一條晉陽到河間府的短途舶船。
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于是,想著這回要發了,居然救了個貴人。
可在戰戰兢兢的幫人換衣裳時,看見左佑寧胸口的黑青掌印后心慌了。
這不是失足落水什么的,可能是被謀殺的!
要是就這么死了,沒人找來倒是好,要是找來了,是援軍也是好的,但要是敵手,那么不止這短命鬼要死。
他們一家老小也逃不過。
而要是不死,他一找大夫會不會就暴露了,這樣下來,風雨來得更快。
于是,出于沒人看見的理由,趁著夜黑風高,老農兩父子就將人給運到了離臨江鎮老遠的香荷鎮,并背著人往宋家村方向走。
然后,輕輕的將人給安置在河邊。
這河,就叫清水河,由北向南,主河道離宋家村很遠,有上百里地,可因為宋家村這邊沒有河路,有水卻灌不了田地,所以開了人工河道,將主河道的水給引了過來一部分,剩下的順著主河道匯入紅曲江。
所以,在雨季,從北邊沖下來的人不小心來到了宋家村也是可能的,如此懷疑到他們頭上的人是不會有的了。
而恰巧,這時候宋承孝一家給大兒子慶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