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錯了沒?”
也無視了宋灼蓁噘著嘴的委屈樣,宋大奶奶只想好好的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幾下。
眨巴著無辜的大眼,宋灼蓁嘴硬“我錯了什么”
瞧著小丫頭,明明就很是明白的樣子,卻做著很無辜的嘴臉。
宋大奶奶氣就沒了,嘀咕一句“這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讓那一家子欺負了那么多年”
想不通,也想得通。
不是被逼到絕路,在是精明能干的人都不會想要離開家人。
面對宋大奶奶疼惜的眼眸,宋灼蓁“····”
這么精明的是她,讓那一家子欺負的人是原主。
“哎···你也很清楚,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既然清楚,為什么就不等著讓奶奶我來解決,你這一開口,還不得讓那一家認為你是個好敷衍的,你等著吧,回去就會有人找上門來跟你調節了”
宋大奶奶是當世人,她自然更清楚一個孝字就能壓死人。
如果,她只是個盲目的農婦,如果,她不曾是主家丫鬟,在如果,不是玉娘確實落落大方讓她心生佩服,更如果,不是曾經救過小慧的命,還將一身手藝交給她家老小,今天,她會對蓁丫頭同情,卻不覺得宋承孝有錯。
生之父母,身受父母。
父母大于天,不過就是對你忽視了些而已,而在農家,那個女孩不是打小就包管家務的,可因為種種,她心里的秤偏了,還偏得厲害。
有玉娘的原因,當然也有蓁丫頭的原因,蓁丫頭的原因比玉娘的原因要大很多,這點她很清楚。
所以,她義無反顧的將蓁丫頭納在羽翼下,雖然,她的這片羽翼極其的小,也極其的簡陋,可接受了她,自然,會更多的為她著想。
宋大福家不可能甘心將財產還出來,若是蓁丫頭真的受了那些,堂外人可會是另一種聲音,拿不得,就是在不甘也受不得。
可她不就是想多讓那一房的人急一下?然后來替小丫頭做住。
由她來,這不止是讓他們知道,現在能做小丫頭住的人有她,還能讓他們知道,小丫頭會聽她的。
結果,小丫頭自己等不了了。
她這一開口,是會讓人覺得她孝順,但也會有人在暗地下罵她傻,說她孝順是應該的。
孝不孝的,她們可以不計較,畢竟這里是縣城,離香荷鎮遠得很,人家想說什么他們都聽不見。
可小丫頭那一急,讓那一家子人認為她對于那個家還是留戀,以后可有斷不掉的麻煩,而如果,宋承孝那一萬八千兩的事情解決不了。
看著,回去就會找上門來,而第一個還會是袁氏。
“哎···到底是年紀小,在精明也想不到這點上去,娘,往后我們多應付就是了”
自己就一個兒子,兒子也只有一個孫子,孫子到現在也只生下一個孩子。
對于女孩,宋春來是求而不得,對于宋灼蓁他是真將她當閨女了。
這種讓父親擔心關懷的話一出,宋灼蓁她有點繃不住。
垂著頭,她道“我娘讓他負了一生,我哥因他丟了性命,我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他們,將這些留給他,一是不想讓人說我個不孝,二來也是想要他們以為我對他們還有念想,三,沒有他們找上門來,我還得想辦法找上門去,我這是在省麻煩”
毫不隱瞞的宋灼蓁將心理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在說出來后見幾人都沒有任何變化,這才又接著道。
“今天,就是大奶奶你出頭,他們依然會掛欠著我的,我不是整出來這么厲害的一個外家。那塊玉佩,宋承孝不會無動于衷的,他的兒子要是有能說得上話的人,至官至仕都會更上一層樓,還是他們辛苦一生都企及不到的高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