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宋灼蓁一如以往的原主一樣,不說話也不看人。
可對方要是村里其他人,看見她也不會多嘴,偏巧對方是宋家村另一個喇叭嘴。
一見她就將宋大奶奶一家找她的事說了不說,見她衣擺里兜著些野橘子還加快腳步往宋灼蓁身邊來。
“原來你是饞了進山了,來,給大娘幾個”
什么給大娘幾個,有人要東西是一開口就直接來拿的嗎?
宋灼蓁身子一轉避開王大花的手。
“你這丫頭怎么這么小氣,不過就幾個野橘子而已”半點也不尷尬,王大花順勢在往宋灼蓁面前掏。
在一讓宋灼蓁清涼的眼眸抬起“是不過幾個野橘子而已,想要你可以自己進山摘,跳水那邊過去有不少”
平時,人們進山不會進多少,砍柴的只會在山坡上,打獵的也只會多往里兩個山頭,在那山半山處有個小瀑布,村里人叫它跳水。
過了跳水,就是大膽的漢子也不敢在往里頭去。
今天,為了幾個野橘子,她居然一個人去到跳水,這是饞得不要命的表現。
“老天··宋大奶奶家這是連頓飽都不給你吃啊,居然敢去跳水,你這是要餓死了不要命啊,你不是有個了不起的舅舅家,怎么沒見人家找來,莫不是都是騙人的···”
王大花一聲比一聲更大的聲音,引來他家左右兩邊的人家打開大門。
一見路上是宋灼蓁跟王大花,這些人居然依靠著門廊。
這是要看熱鬧。
眉頭跳了跳,宋灼蓁什么都不說的繞過王大花,誰知道王大花居然手一扯將宋灼蓁手臂給扯住。
“松開”
輕輕的話語帶著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強硬,王大花一頓差點就放開手。
“我說你這笨丫頭,有那么厲害的舅父就找著去啊,現在村里都散了族了,你有多厲害的舅家也沒人能沾你的光,你還怕什么,趕緊去找啊···”
嘚啵嘚的說了一大串,王大花就跟多為她著急似的“這在宋大奶奶家算是個什么事,連頓飽飯都不給你,居然讓你跑去跳水摘野橘子,你要是一不小心讓野獸給叼了,你這了不起的舅家不是白有了,造孽啊,好日子都沒過過怎么對得起你那有本事····”
吧啦吧啦的,王大花是越說越大聲,恨不得從她家門前就將聲音傳到宋大奶奶家那邊去。
而隨著她越來越大的聲音,讓附近開門的人越來越多。
見宋灼蓁被王大花扯著,一向跟顧氏交好的張冬梅給媳婦使了個眼神。
她家媳婦瞬時往宋大奶奶家方向去,她則往兩人身邊去。
“王大花,你扯著人蓁丫頭做什么”走進看見宋灼蓁手里揪著的衣擺兜著些野橘子,她鄙夷道“不會是想搶人小丫頭的野橘子吧!”
“誰要搶,你說誰要搶幾個破橘子”如被人踩到尾巴的貓般,王大花噴著口水轉像張冬梅“你一向跟顧氏交好,見顧氏虐待這笨丫頭也不說說,人家可是有了不起的舅父的人,要是人家舅父找來了,顧氏怕是吃不了兜著走,居然連頓飽都不給人家吃”
說得就跟自己親眼見到似的,張冬梅是想不答應都沒辦法“你從哪里聽來的顧氏不給她吃了”
前些天,宋大福跟宋大奶奶家被傳去了縣里,村里說什么話的都有。
昨天宋大奶奶家回來了,宋大福一家卻連影子都沒有,村里這一早都說,那一家讓宋大奶奶給害了。
害,不做虧心事,誰能害你。
可這畢竟是私事,她去看了看,見人沒事也就沒多問,只是從顧氏口里知道宋大福打死了宋老二,宋承孝當年騙婚的事也給張氏抖了出來,宋灼蓁孝順,被判給她的,她一個子都沒要的孝敬了宋承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