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掌柜的低垂著眼暗想,跟宋承孝沒關系是在好不過,事實上,他來了,就算這小丫頭還在宋承孝家,他也已經想要跟她合作了。
宋承孝可是個有京城人撐腰的人,他們早就羨慕嫉妒了,可惜,他們沒那個命。
姚掌柜聽著宋大奶奶的話,終于知道了宋灼蓁不在這里,而這個家,打他進門,就一個宋大奶奶,一個中年婦人,還有個送糖水來的小媳婦。
他想找的人不是吊著他不出來的。
要在讓人去喊人,這院子里的人就更少了。
這不太好。
“宋大奶奶,小侄還沒來過宋家村,不如宋大奶奶可否帶著小侄走幾步”
姚掌柜想,人不是你親孫女,應該不會住你家,你老今天帶個路,往后也不用老要你幫忙喊人。
姚掌柜說這話是沒什么毛病,可惜,現在的宋灼蓁是連個窩都沒有的人。
裝作沒聽出來姚掌柜話里的意思,宋大奶奶倒是也站了起來。
“蓁丫頭說要給我們做個沒吃過的菜,帶著她小侄去找菜了,這會不知道在那里,不過姚掌柜的沒來過宋家村,要是不嫌棄我老婆子腿腳慢,老婆子倒是可以帶著姚掌柜的在村里走走”
“只要不麻煩宋大奶奶,有宋大奶奶帶著走走是在好不過了”
識趣的,姚掌柜跟著宋大奶奶站起,出了堂屋,就見宋大奶奶要家里兩個女人分別去找宋灼蓁跟家里的男人回來。
看來,那丫頭是住在宋大奶奶家的。
姚掌柜心想著,跟著宋大奶奶往村子里走。
打姚掌柜的馬車進村,村里就有人跟著馬車走了,見人是去的大奶奶家,這幾個干脆坐到大奶奶家對門門檻上。
嘴里嘀咕的當然是昨天的大事。
這會見大奶奶帶著人出門,心想著別是什么大人物,幾個多事婆便不遠不近的跟著。
大奶奶本就只是尋個借口將人帶出家門,姚掌柜也知道是這么回事,兩人一路慢悠悠往前晃,一路說著今年的收成。
不巧,出了村西沒多就聽見清揚的聲音。
“喲,原來是在這嘞”
“這是?”不遠不近的距離,剛好讓姚掌柜看見水溝里的兩顆人頭。
宋大奶奶笑道“挖荷根,蓁丫頭`~~”
正摸得起勁突然聽見大奶奶的聲音,宋灼蓁偏頭。
“清揚,你有沒聽見你曾奶奶的聲音?”
“聽見了,該是曾奶奶不放心蓁姑姑你過來瞧了”
宋灼蓁默。
一個曾奶奶,一個蓁姑姑,你小子是怕別人不知道我是你真姑姑吧?
心頭嘀咕著,宋灼蓁好笑怎么會這么巧。
“我不是都好了”
“你是好了,可曾奶奶覺得你還沒好啊”
“倒是”
宋家村,地勢比較低,引過來的河水在春冬都能用上,但也因為地勢比較低,雨季時水溝里都會汪著水,而這里的水溝又寬又深,這讓野荷有了充分的生長空間。
宋灼蓁來到村西田邊,隨便就往溝里跳了。
水溝里有年年從河里帶來的泥土,這些松松散散的沉土給溝底的野荷充分的養分,讓野荷是見風的長,讓宋灼蓁跟清揚是摸下半只手臂就能摸到蓮藕。
而這清揚跟清泉差了八歲,打小就是宋大奶奶帶的,就如現在的小招仁一樣,宋大奶奶坐屋檐下,他在院子里玩。
清揚又是個懂事的,都沒怎么往外野過就長到七八歲,不喜歡讀書,他便開始跟著爺爺們下地。
今天,終于下了爛泥溝,別說有多高興,而摸蓮藕,在這里真心不難,沒一會他兩就摸了一大堆。
“夠吃了,走了,別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