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說她鬼丫頭,不是真說她是那玩意,而是說她聰明,只是這個聰明她實在不敢擔,要聰明的,怎么會在這里。
宋灼蓁說的是她被人謀殺的事,宋大奶奶想的卻是她尋死的事。
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丫頭,如果早拿出現在這樣的手段,那家都不是她的對手。
怎么可能會有尋死的一天。
可對于至親,誰會用這樣那樣的手段。
哎~~都是她那個不得了的弟妹逼出來的。
不管宋大奶奶多么堅持自己能走,可宋灼蓁還是將她給扶進了屋,一路還跟大奶奶沒大沒小的打著嘴炮。
“砰砰砰···砰砰砰”
“開門,死丫頭你給老娘開門”
“·····”什么聲音?
“······”您老沒聽錯“老天,就不能讓我們多清凈兩天嗎”
宋灼蓁仰天長嘯。
真是夠了,她們才回來幾天,那邊就跟著回來了,當時真該暗示縣丞不要繞了這兩老貨的。
宋灼蓁一臉的后悔看得宋大奶奶皺眉。
“丫頭,聽好了,在怎么說她們也是你親爺奶,在外人面前,就是裝也要裝出個樣子來”
“我覺得我在縣衙里裝過頭了”
要是少裝點,現在這兩位絕對回不來,不死也得在縣城里待幾個月。
宋灼蓁在自己面前毫不遮掩她對那一家的厭惡,宋大奶奶是高興的,可同時也心疼。
這丫頭到底受了多少才能將親情全部抹去。
“哎,出去看看吧”在躲也躲不過去。
扶著大奶奶,跟在宋春來的身后,宋灼蓁心頭嘀咕,要不今晚讓小白去將這老貨毒啞算了。
嗯,真該去學醫的,要是學了醫,怎么都能將這老太婆毒啞,可惜了,現在有這心也沒啞藥,只能讓耳朵受罪了。
感嘆這,宋灼蓁扶著宋大奶奶出門,對上站堂屋門口的宋春來,三人默默無言。
好一響,宋大奶奶才朝宋春來擺擺手。
院子里,宋灼蓁扶著宋大奶奶跟在宋春來身后,大門外,老李氏在擂門,而跟在她背后的是宋家村大半村民。
“五嬸有事?”
“沒找你”她在這里喊得嗓子都要冒煙了,結果還問她有事,老李氏張嘴就噴。
宋大奶奶這人吧,你好好說話,她就會好好跟你說話,你拿罵畜生的嘴臉罵她兒子,也就等著她拿唾棄雞屎的嘴臉唾棄你。
在老李氏恨不得嚼了宋灼蓁的視線里,宋大奶奶拍了拍兒子的手臂,讓他站開點。
“沒事你來敲我家門做什么,老了,不知道家門在那里,還是沒錢買雞蛋想來我家拿兩個”
“你·····死丫頭,你給我死過來”不說錢還好,不說錢,老李氏還得跟她扯皮一下,這一說錢,老李氏就進入癲狂狀,伸手就想將宋灼蓁給抓出來。
孫子說得對,她就是她家的金娃娃,只要將她拽在手里,多少銀子會沒有。
成功讓宋承孝兒子給洗腦了的老李氏,這會連跟大奶奶掐架的心思都沒了,只想在趕緊將死丫頭帶回去。
她想帶就能帶?她可能太自信了點。
只見宋大奶奶上前一攔,將老李氏抓向宋灼蓁的手給擋開,
“你讓開”自己都不跟她掐了,這死婆娘還敢多管閑事,看她不抓花她的老臉。
老李氏瞬間就往宋大奶奶臉上薅,在她還想今天怕是要挨這下時,宋春來瞬間站到自己老娘面前,讓老李氏抓來的手打在他肩頭。
抬眼看著因抓到自己而停手的老李氏,宋春來冷冷道“五嬸,我敬你是我嬸,但也不能由著五嬸撒潑到我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