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將人給送到他這邊來?
“什么叫將人送我這邊?”他怎么有些聽不懂宋多福的意思。
“我家沒屋子給她睡,只能讓她到村長家來借宿了”
“借宿?我家!”居然借宿借到他家來,他好不容易才將張氏趕了,這個闖了鬼的居然又要往他家來,這怎么可能“我說宋多福···”
“多謝村長,那我就走了”學(xué)著宋大福,宋多福鞠了下腳底抹油就跑,跟著他的有宋春生兄弟兩。
于是,村長就跟今天白天里的大奶奶一樣,被整懵在原地。
“不是,這宋多福···”
“村長,今天這丫頭就是這么被送到大奶奶家去的”
“對啊,連嘴里塞的布大奶奶都沒讓動,說是怕宋承孝他們在上頭動手腳”
宋承孝是什么人,他還跟他少打交道啊,這一想還真沒辦法怪宋大奶奶怕這一家子。
如今,宋大奶奶家還有那么個人,誰知道那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現(xiàn)在他也不敢開罪宋大奶奶。
“你們幾個,跟我將人送到大福叔家去”
一聽又要過去,還在村長家門口的人沒什么異議,只是這宋大福家明顯是鐵了心要給大奶奶找麻煩的。
“村長,你就別折騰了,大福叔家是不會開門的”
“對啊,剛才多福哥嗓子都叫叉氣了都沒人理會”
“不理會是吧,那我就砸了他家的大門親自將人給送進去”對于宋大福一家,村長也開始有怨言了,最近村里話題多如牛毛,鄰村都將宋承孝給說成傳奇了,都說他們宋家村族長村長的勾結(jié)在一起欺負人,姑娘不能嫁過來。
現(xiàn)在村民還沒意識到這點,等那家說不到姑娘時他們才會發(fā)現(xiàn),到那時他又該頭疼了。
心頭有點怨宋承孝的村長,回過身去就拿出把斧頭來,前頭,他扛著斧頭,后頭宋小薔依舊讓人抬著。
就像為了證明宋多福是真的有將嗓子給喊叉似的,村長也怎么都沒將門給喊開,又一刻鐘過去,村長也怒了,揮起斧頭就劈。
宋大福家當(dāng)年建房時,那是都往好料用,這大門又年年上漆,十幾年過去了半點不朽,劈得村長頭頂冒汗,可是即便是這樣,屋子里還是沒有任何聲音。
料定了就是這家人在裝,村長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往里頭去。
“村長,是不是真的很奇怪”
“我怎么感覺連蟈蟈都不叫了”
“你,你別說得這么嚇人,才白露,蟈蟈還得嚷些天的”
“我哪里嚇人了,你難道聽見了?”
“我,我耳朵不太好”
這院子大,不容易聽見外頭的聲音,從進院子后,感覺外頭的聲音離他們好遙遠,逐漸的讓往里走的人心里發(fā)毛。
農(nóng)家,你家里收拾得在好都會有蟲蟻,不管春夏秋冬都會聽到到蟲鳴。
他們,地處西南偏南,雖然已然到了白露,但他們這里的天氣才開始轉(zhuǎn)涼,離冷,他們這里的最冷還有一個多月。
這時候,怎么都還能聽見少量蟲鳴的,他們一路來都有聽到,可是這家,連半點聲音都沒有,靜得讓人發(fā)毛。
想著這里鬧鬼的事,來人心里更是發(fā)涼。
“村長,我們都將人給送來了,不防就將人這么放著吧,要是我們走了,說不定人就出來了”
心頭也有點小怕,村長也覺得這么將人放著就是了,可在一想自己怎么都是村長,這家人怎么能無視他到這地步。
“放什么放,我今天倒是要好好瞧瞧他宋大福到底想做什么,等著”他倒是要瞧瞧這家人能悶到什么地步。
村長不走,跟來的人沒人敢說要走,這時候大家心里特別后悔,可又能怎么辦,只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