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院首,孟家人?!
那時他們都不相識,居然跟她說這些,這是要她不要救他吧?真是個沒安好心的,居然這么話多“他吃多了撐的吧”
“不是他吃多了撐了,是我吃多了說錯了話”
“嗯?”你說錯什么能讓他將我的老底給掀開?
凝視著荷塘,看著潭里刨開的淤泥緩緩回落,宋灼蓁在想了又想后道“我不是跟你說了,你來時快死了,所以我就給你吃了根參,結果你不見好轉,氣不過宋承孝居然給我找個死人回來,為了報復宋承孝,我將他的酒壇子給撞了”
“那天,我被老王大夫救了,回來后大奶奶見沒人管我,找來了村里的赤腳大夫,他一瞧你就知道是內功傷的,因幾天瞧著大奶奶是個剛直的人,不忍心看她被你牽連,所以,將你的身份說了出來”
“本來,知道我們都有可能會死,宋承孝是打算放棄我們的,說我是野··的話也是那時候說出來的,可他卻不知道,我因打小吃的好東西多,就是將腦袋給裝裂了也沒多大事,在被送回去沒多久我就醒了,嘖,我說這些做什么·”
撓撓頭,宋灼蓁好似說岔了很懊惱似的“總之,那天孟巖任幫了我,為了報答他,我便追問了他的身份,卻沒想到他是京城來的,京城來的,我活了十幾年還沒見過,而一個愿意幫我的,我也認為他是好人。所以,我就問了他是否知道言真名,而后他就說我的酒就是釀給你未婚妻的,說我要是回去認了外公,我怎么都能做你的側妃”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說多了,假的就能成為真的,不過在多說,她也不會將孟巖任的人參給說出來。私心里,她想著他就是聽見了看在他吃了大部分的話也不會在提人參的事,孟家的,大奶奶跟老王大夫的應該都留得住。
聽多了宋灼蓁的嘀咕也聽多了大奶奶她們的話,可再次來時,很多都已經過去了,沒人提的,他想知道都難,但言家,他已經猜想過,只是沒有肯定。
若真是言家外甥,這孟巖任還真沒說錯,要是她回去認了親人,怎么都能做他的側妃,以言家如今的勢頭,他未來王妃也不敢在她面前拿大,因言家,他也會多她好的。
“為什么不愿意”
“什么?”
“認親”
沒形象的仰躺在草地了,看著天邊升起的月亮,宋灼蓁估摸著能說的話“你覺得我若走了,黑松山這邊會怎樣”
“····”她要是走了,黑松山肯定會亂套。
不說會下藥的鳥,就是會聽話的牛都夠人嚇尿。
“就不說黑松山,就說我吧,或許你們覺得錦衣玉食就是享受,讓我一介農女坐側妃就是抬舉,可在我看來,在享受錦衣玉食的同時,我的丈夫必須只能有我一個,不然,我就會覺得惡心”
只能有一個?
這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吧,為了讓他打消納她為側的想法。
“男人,那個不三妻四妾的”
“農家就不會”
“你爹還騙了個回來”
“····”能不提宋承孝這渣嗎!
顯然不行。
“只要稍微有點錢的,都想著娶個端莊的,納幾個漂亮撩人的”身為皇子,他的婚事可不止兩家的事,能多娶他不覺得用一個后院圈出些擁扈有什么不好,女人用途出來傳宗接代還有維系關系。
所生活時代不同,所接受教育不同,宋灼蓁并不覺得左佑寧有這想法就很渣,在她看來,這是這個時代所有人都有的想法。
“所以,我沒法去京城享受啊,只要我想著我的丈夫除了我,還有一個兩個,或三四個女人,而這些女人沒事就等著我丈夫去伺候她們,而我還得給她們排初一十五,我這心就犯嘔,你們這些男人喜歡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