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要是想知道我能拿你怎么樣,等進了子歸縣你可以盡可能的試試”
“·····”
“你這是什么表情”
“·····”
“都說了不許這么看著我”
“·····”
“喂··你,你哭什么,我都說了,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為虧待你”
“喂,差不多得了”
“哭得這么難看你也好意思哭”
“我說···得,你想怎么就怎么”
“我都說你想怎么就怎么了,你還想怎么樣”
“····”
打穿越來就沒一件順心事,現在又讓個小自己差不多一半的人給掐著咽喉,此刻又不能說,不能動,在聽著些教她該如何如何的話,宋灼蓁簡直了。
簡直感覺到自己昏暗不見天日的未來。
重活一世,居然將日子給混成這樣,宋灼蓁這心沒來由的酸,然后眼淚就掉了。
眼瞧著宋灼蓁越哭越傷心,左佑寧有點手足無措,在他面前哭的女人不是沒有。
他可是皇子,打小就有閨閣千金在他面前轉悠,未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什么手段沒見過。哭,那是閨閣小姐最拿手的,丟個香囊要怎么哭,丟了手帕要怎么哭,總之,哭對于閨閣千金來說那真是一門藝術,可這門藝術到了宋灼蓁這里,就變成獨家絕學了。
他還從來沒見過哭得這么豪邁的女人。
眼淚就不用說了,順著臉頰滴滴下,哭有眼淚正常,可不正常的是鼻涕口水,她不止流眼淚,還流鼻涕口水,兩管鼻涕都要掉進嘴了。
“我都答應你不管你了,你還想怎么樣,真是臟死了,趕緊擦一下”
“····”
“····”
瞧著宋灼蓁一動不動的,而她人中上的鼻涕眼瞧著就要掉進嘴了,實在看不下去,左佑寧扯起宋灼蓁的衣袖想要將那鼻涕給擦了,這一扯才想起,人給他定住了。
手一轉,在宋灼蓁身了點了兩下,頓時,宋灼蓁動了,在扯起衣擺將鼻涕給擦了的同時,她還轉過身去,然后卷曲著腿將頭埋在膝蓋間。
瞧著宋灼蓁的背影,左佑寧失了語,他真沒想將人給弄哭的,他只是想要教教她禮儀,本就只是言家姻親了,要還盡顯粗魯···
手足無措的左佑寧就這么看著宋灼蓁,而宋灼蓁咽唔夠了后更不想理會左佑寧。
兩人就這么在荒地上坐著直到遠處嘎嘎的奇怪叫聲傳來。
轉頭,左佑寧就見不遠的天空中,一群近百只的鳥兒朝著他們的方向飛來,在就近時,鳥兒盤旋于空,想著三日醉,左佑寧不得不防備。
“現在附近沒人,讓它們下來”
還在想自己難道就沒有翻盤機會的宋灼蓁回頭看了眼左佑寧,然后抬頭看天。
“下來,當他是個死人”
左佑寧“····”
小白差點摔了,如果它此時在地上,肯定要腳底打滑的。
我的個好主人,活生生一人怎么可能當做死人。
不過,這話也只能在心里嘀咕,嘎嘎叫了幾聲,大群鸚鵡繼續盤旋于空,只有小白落下地。
一只鳥能聽懂人話就已經夠稀奇了,居然還防備的低飛了幾圈在確定他們兩附近沒有埋伏機關后才落到離兩人三米遠的地方一臉戒備,這實在是太讓人稀罕了。
“果子呢”宋灼蓁伸手,現在她只想用吃來發泄。
“嘎嘎···”主人你傻啦,這里有人。
面對小白的擠眉弄眼,宋灼蓁收回手“說人話”
“····”主人莫不是真傻了。
順著小白的目光向后,宋灼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