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回嘴。
果然是大家后人,膽子就是比他們這種純小老百姓的大。
默默后退了些,老王大夫抓著自家孫子的手感慨了半天。
“這位是?”能讓老王大夫帶著的肯定會是老王大夫的家人,瞧著年紀宋灼蓁猜,應該是老王大夫的孫子什么的。
自家什么身份,老王大夫還沒自大到覺得自己跟宋灼蓁跟左佑寧有多好的交情,所以也沒上趕著介紹自家人,這會宋灼蓁一問,他是即意外又覺得宋灼蓁這丫頭就是懂人情世故。
“姑娘,這是我大孫子叫景天,景天,這是王大財王公子跟他娘子”
“景天?你們學醫的是不是都喜歡給家人取藥材名字”
“呃?”他這不是學人家嗎。
“我聽孟巖任說,他爹叫孟柴胡,他哥叫孟冬青,他們孟家除了他都是以藥材命名的”
“呵呵,我這不是景仰孟家,跟著嗎”
“跟你倒是會跟,這景天聽著可比柴胡好聽多了”
“姑娘,這,這個不敢說”
“有什么不敢說的,名字而已”
“·····”就是名字也不能冒犯,要不是怕人家不高興,當時他都想給大孫子取個王柴胡。
宋灼蓁跟老王大夫一來一往,老王大夫家孫子王景天聽著實在驚駭。
一個看著十幾歲的小婦人,一個瞧著年歲也不大的男子,兩人卻需要他爺爺卑躬屈膝,沒瞧見自家爺爺給宋灼蓁荷包的王景天,更是不知道這段時間自家爺爺在宋家村就是給左佑寧看病的。
于是,在聽到宋灼蓁一口一個孟柴胡,一口一個孟冬青時,心都開始顫抖,在見她這么說著太醫院院首,她身邊男子卻只無奈搖頭就知道,男子是知道這個孟柴胡的。
一個連太醫院院首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滿心都是問號,王景天卻不敢問出來,在自家爺爺靜聲后抬手揖了兩下,只見小婦人回了一福,男子就只點了個頭。
見老王大夫孫子這般一本正經,宋灼蓁轉頭跟老王大夫說著老王大夫離開宋家村后的事。
這一問才知道,老王大夫在二十三那天進了縣城,然后就馬不停蹄的跑醫官,他認識這人想要他手里的全部人參卻又想要壓價,而他死咬著價錢,這兩人是一來一往談了一天,在他離開宋家村的第三天也就是二十四那天,那人終于松了口,因為這天有不少人進縣丞,說是遭了水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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