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前一天左佑寧才來買過衣裳,這在來,成衣店拿出來的都是上等貨,等左佑寧又提上包袱時,荷包里的錢已經去了一半。
“回去了”這么幾件就花了三千多兩,而左佑寧半點不心疼的樣子真的刺疼了她,她心疼得快死了,哪里還有心思繼續逛街。
左佑寧不知宋灼蓁為何不高興,但在宋灼蓁轉頭時他扯住她“去買幾件首飾”
看著左佑寧,本來宋灼蓁這話是不想說的,可是她不說不快啊。
“這一件裙子就夠大奶奶一家吃好幾年了,我穿著他們吃飯的勇氣都沒了,在買些首飾,我怕我們還沒出子歸縣就開始喝西北風”
這是在心疼錢?
有那么一瞬間,左佑寧居然升起這女人就是董事的想法。
這么董事的女人怎么能不好好疼,看來今天晚上應該讓小白它們去找人參。
“我已經想到掙錢的法子了,你不用為錢煩惱”
“什么法子?”
她是真好奇這丫的有什么快速來錢的法子。
雖然跟宋灼蓁相處時間不算長,可是左佑寧已經差不多摸透了宋灼蓁的性子,將人往一邊扯了扯后他道“我會讓小白它們給我送些貴重藥材來”
“你不是說不能隨便賣,會讓人發現”這做法算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他耳提面命過她的話,他自己卻不放在心上。
對上宋灼蓁不憤的眼神,左佑寧斜她一眼。
“我不是你,賣什么都明晃晃的,我去賣時不會在白天,也不會讓人發現我的樣子”
“·····”你這是賣藥材,我怎么覺得像做賊“我告訴你,你可別連累到我”
左佑寧抬手想要拍了下宋灼蓁又想起這是街上而收手“放心吧你,我可不是你這笨蛋”
“····”在放心現在花的也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錢“你就這么自信小白它們能找到人參,那時,我可是將就近的全給掃蕩光了的”
因空間里有人參,在黑松山那些時候她就沒在外頭種過人參,還真可能找不到。
明顯的吐了口氣,左佑寧說“我已經問過小白了,它說怕你錢不夠花,所以這段時間它們擴大范圍尋到了不少人參藥材,只要需要隨時能摘”
問小白可知道藥材的話那是想知道除了那一只還有沒有會下毒的,哪里想過這一問后他再次懷疑人生,據說不止鳥兒就是動物都知道該怎么配藥。
所以,摘點兒來賣簡直太容易。
既然左佑寧能悄悄賣,宋灼蓁又怎么會在心疼錢,這下都不用左佑寧催促,自己就往貴的選了。
只是當子歸縣最好的首飾鋪將店里最好的首飾拿出來后,宋灼蓁沒了想買的感覺。
“這是步搖”
笑出朵菊花的中年掌柜點頭“是”
“那這個呢?”宋灼蓁手一移指像一根帶帶墜的金釵。
掌柜看了眼宋灼蓁所指的開口“流蘇釵”
“····”她一直以為帶著吊子的叫步搖,誰知不是,步搖是一種帶彈簧的形式,可能就是因為行動間彈簧會晃動頂端的花鳥魚蟲寶石所以叫步搖,而她一直以為叫步搖的那種形式,人家很簡潔很貼意的叫流蘇。
來來回回將擺開的首飾比對了幾遍,想著宋灼蓁沒有買首飾的經驗左佑寧指著一套金鑲玉跟一套銀絲款寶石頭面。
“這兩套看著簡單點”
也就是說給你買這兩。
好土,她要是帶著這兩,她那些百兩幾百兩的衣衫就給糟蹋了,活脫脫下凡后,沒了仙氣的。
回頭看著身后的左佑寧,宋灼蓁緩緩說“你這是怕人不知道我有錢,讓我戴著種東西等著人來搶我吧”
真不知道她這腦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