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稟,潘文轉(zhuǎn)了個話“不管怎么說你都是蓁丫頭的丈夫,而蓁丫頭是我妻子的妹子”
所以,不管你認不認,你都是我妹夫。
嘿,難怪這人宋承孝會看得上,原來跟宋承孝是同一種人。
宋灼蓁“沒人跟你說過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的話嗎”
潘文“?”
話自然是這么說的,只是現(xiàn)在說是想表達什么。
想表達什么,當(dāng)然是想表達就是親姐妹各自嫁了人都會少了來往,更何況只是同一個爹而已。
“潘秀才,我與她家的恩怨你應(yīng)該清楚,既然清楚就少給我裝糊涂,少在我面前攀親戚,而宋家的錢哪里來的,我又怎么處理了你也應(yīng)該有數(shù),我跟她,好比陌路,而這也是我愿意給的姐妹情,若你覺得我就該跟她相輔相持,就別怪我不留情面,我有的是讓你將這些年花了宋家多少錢吐出多少來的手段”
這么紅果果的,這么告訴別人他是靠著娘家的人。
羞憤在這刻爆發(fā),可是他又不敢說什么,就怕那張嘴里在說出什么來。
抓著宋小薔,并在宋小薔開口前一把將她嘴給捂上,狠狠的,在抬腳時他盯著宋灼蓁的臉留下狠話“希望蓁妹妹沒有求上我的一天”
這個男人可不簡單,就這樣的男人,她的苦日子在后頭。
沒頭沒尾的一場表演,路人等主角們走了很久都還在談?wù)摗?
這到底是姐妹還是仇人,那秀才到底是誰養(yǎng)著的。
“別為了這樣的人難過”
從遇到那兩人她的心情就明顯的不好,雖然沒有立馬回客棧,但在逛下去卻什么都沒在買,而在回來后就更是神情懨懨的趴在窗口。
左佑寧自認自己不會勸人,更不會說什么好聽話,但他不會讓潘文好過就是了,居然敢覬覦他的女人,就該做好受死的準備。
暗戳戳的,左佑寧可沒宋灼蓁那么大心,將他們留給老天解決。
“別難過了,想吃什么”
面對左佑寧的溫言細語,宋灼蓁頓了好一會。
“我不是因她們難過”
“··那就好”你說沒難過就沒難過吧,只要你別在這樣子就行,瞧著怪別扭的。
看了左佑寧一眼,宋灼蓁心想,他難道不知道他的語氣有多敷衍嗎,還是他就是覺得她會因宋小薔難過,別開眼,宋灼蓁的目光又落到樓下行人上。
“沒聽到宋小薔問一句家里如何,沒聽到她問一句她爹娘如何,這讓我覺得她其實比我還要無情,而我在想到袁氏對宋小薔的疼愛時就想到了我娘,我以前覺得我娘不是很疼我,最起碼沒有袁氏疼宋小薔那樣,可是今天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娘其實很疼我的,至少她沒有將我教得像宋小薔那樣”
她一直覺得原主娘懦弱,但今天她突然覺得不是,她只是想要保護好她們而以。
腦海里全是原主娘三的點點滴滴,那些訊息讓宋灼蓁很清楚原主娘是真的很疼原主兄妹,而那樣的母愛她從來沒有在她媽媽身上感受過。
“你說,若是言家沒有出事,我娘會嫁什么樣的男人”
還在考慮該怎么跟宋灼蓁討論她娘疼不疼她這事就又聽到接著的問題,左佑寧覺得這個問題比先一個要容易加入。
“如果言家沒有出事,就不會有你了”
不是那個爹,怎么可能生出你來。
“也是”只是她突然覺得“可如果我娘能無憂無慮的過一生,我覺得,沒我也沒關(guān)系”
她,在末世前一直活得很恣意,而經(jīng)歷過末世的人好似都不覺得活著會比死了好,能活固然不錯,她也一直這么認為,可是在回想了原主的某些記憶后,她覺得若是能讓原主娘快活一生,她沒有這一生也沒什么遺憾的。